“追肯定是追不上了,不过我们可以动用别的手段。”
袁逢脸色苍白,沉声说道:
“我记得士纪在荆州有一座庄园,庄园内养了一千私兵。
这些兵卒,都是我袁家精锐。
可以让他派人将这些士卒聚拢起来,拦截刘睿。
除此之外,荆州还有宗贼张虎、陈升。
他们啸聚山林,麾下有数万贼众。”
“这些宗贼本在荆州割城据地,猖狂无比。
自刘睿到荆州之后,他们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焉能不恨?
次阳,你说如果我们给这些贼寇一个机会,让他们除掉刘睿,他们会不会动心?”
袁隗点点头,说道:
“荆州宗贼苦刘睿久矣,若能除刘睿,他们必然愿意出力。
不过…宗贼生性贪婪,要想让他们出力,得拿些东西出来。”
袁逢道:
“想要什么,给他们就是。
不论今日司马儁所言是否属实,刘睿对我们来说都是个变数。
南阳精兵,可直逼洛阳。
让这等野心勃勃之人卡着脖子,对我们实在不利。
刘睿的命,确实不能留了。”
袁隗命人去寻袁基,不多时,穿着一身锦衣的袁基便踏入堂中。
“父亲、叔父,你们找我?”
“士纪,坐。”
袁逢脸色依旧不好看,对袁基问道:
“你藏在荆州庄园的一千私兵,还在吧?”
“当然,父亲要用这些将士吗?”
袁基道:
“父亲,非是吾自夸,我那一千精兵,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
父亲和叔父需要我将他们调往京城,助我袁家成就大事吗?”
袁逢摇了摇头,说道:
“京城之事,你这一千人根本起不到作用。
我跟你叔父已经商议妥当了,大事谋划妥当之后,令董卓率十万西凉铁骑进京。
十万精兵入京,何人能挡?
有没有你这一千人,都无足轻重了。”
袁基疑惑道:
“那父亲的意思是?”
“带着你这些人,把刘睿除掉。”
袁逢从胸中掏出一块墨绿色的玉牌,递给袁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