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都是您告诉臣的啊。”
“朕告诉你的?”
“没错。”
刘邦对刘宏道:
“陛下您仔细想想,您同意刘焉的废史立牧之策,派我们出去当州牧。
又给我们每人留了一个对手,试探我们的能力。
如此煞费苦心,难道就仅仅是为了选拔出一个辅政的三公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陛下根本没必要派我们去当州牧。
直接把我们留在朝中,岂不是更妙?”
“刘睿,你说得对,咳…”
刘宏虚弱道:
“汉室衰弱,新皇年幼。
仅能辅政的宗室之臣,确实不是朕考验你们的目的。
可是刘睿…”
刘宏紧盯着刘邦,身体虽然虚弱,眼中却依旧有帝王之威。
“这第二份圣旨,才是关系到大汉兴亡的根本。
朕能相信你吗?
或者说…这道圣旨,你承受得住吗?
昔高祖斩蛇起义,光武中兴天下,方有大汉今日河山。
这第二道圣旨,是朕为了保天下不失,最后的手段了。”
刘邦抬起头,平静地对刘宏道:
“陛下,现在除了臣之外,你还有人可以信任吗?”
“朕能信任的人…
你说的是,朕能信任的人,还真是没有了。”
刘宏往后靠了靠,轻叹道:
“世人皆知皇帝好,皆想坐上朕这个位子。
可他们却不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竟然连一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
朕信任张让、赵忠,称他们为阿父、阿母。
他们在洛阳城建豪宅,那豪宅的华丽堪比皇宫。
朕其实都知道,也由得他们去。”
“可他们怕朕知晓此事,竟骗朕说天子不能登高,否则百姓就会虚散。
什么百姓虚散?
不过是怕朕看到他们的豪宅罢了。
连朕称为阿父、阿母的人都暗藏私心,满朝那些官吏又当如何?
岂不是更加不值得信任?
朕坐在朝堂上,看着殿中那么多臣子。
他们个个都想欺骗朕,朕该怎么办?”
“德然,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卖官鬻爵,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