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秀,你来了?”
众人进府之后,便见一个四十余岁,两鬓斑白的中年汉子从堂中走来。
这汉子虽然看着沧桑,走路却沉稳有力,身着破衣亦难掩英雄之气。
以刘邦看人的眼光,自能看出,眼前这汉子一定是位英雄豪杰。
黄射对刘邦介绍道:
“主公,这就是我族叔。
黄忠,黄汉升。”
“族叔,此乃吾主襄侯。”
刘邦笑着对黄忠抱拳道:
“刘睿,刘德然。
见过黄君。”
“刘睿…襄侯?”
黄忠大惊,他怎么都没想到,襄侯会来到自己府上。
“草民黄忠,拜见襄侯!”
黄忠跟襄侯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对刘邦纳头便拜。
刘邦连忙扶住黄忠,对他道:
“汉升,不必多礼。
我久闻汉升大名,与汉升一见如故。
汉升何须这般见外?”
听刘邦这样说,黄忠也不好意思继续行礼了,只觉得刘邦这人亲切无比。
黄忠对黄射问道:
“子秀,襄侯身份何等尊贵,你怎么会让他屈尊降贵,来到我这简陋之处?”
“族叔,不是我引襄侯来。
是襄侯自己要来的。
襄侯听闻阿叙重病难医,很关心阿叙。
便让我带他过来,想给阿叙医治。”
“这…襄侯,此言当真?”
黄忠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儿子黄叙这病,连神医张机都治不好。
襄侯虽有仁义之名,可仁义也不能医病啊!
他为什么要来医治叙儿?
刘邦笑着对黄忠解释道:
“汉升,我听闻令公子是天妒之人,并非是医者难治之病。
论医术,我丝毫不懂,帮不上什么忙。
可若是救治天妒之人,我的办法或许会有效。
成与不成,咱们试一试也无妨吧?”
刘邦这番话,算是说到了黄忠心里,甚至给了黄忠一丝希望。
就如刘邦所说,试试总没有坏处。
为了医治黄叙,黄忠不知找了多少名医。
可那些医者,全部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