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寝殿内无人侍奉,只有王越立在刘宏身侧。
刘宏对王越说道:
“王卿,从今日起,你就不必再盯着刘睿了。”
王越轻声问道:
“陛下,您已经决定了吗?”
“是啊,决定了。
不决定也不行,朕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连太医都没有办法吗?”
“太医只能尽量为朕延寿,若是没有太医,朕怕是还活不到今日。”
刘宏笑道:
“生死有命,连高祖那般雄才大略的帝王都有竞时,朕又如何能够脱生死轮回?
刘焉和刘睿,在汉室宗亲之中,也都算是杰出的人才了。
尤其是刘睿,善于用兵,堪称名将。
让他们去当州牧,也算是朕为大汉社稷做些事情了。”
“王卿,你觉得现在天下大乱,是朕的过错吗?
大汉千疮百孔,随时都有倾覆之危。
这些都是朕造成的吗?”
王越沉默片刻,说道:
“陛下,臣不懂这些。
但臣看到的,一直是陛下为天下劳心劳力,忧国忧民。
陛下为社稷殚精竭虑,汉室之危,不应该怪到陛下身上。”
“不怪朕吗?”
刘宏摇了摇头,似是苦笑道:
“这天下的百姓,能有几人不怪朕?
朕竭尽全力,也收拾不了这烂摊子,不当昏君还能如何?
高祖斩蛇起义,打下偌大的大汉基业。
如今后世子孙不肖,连守都守不住了。
如果高祖能够复生,那该有多好啊!
以高祖的能耐,一定能收拾河山,再续我大汉辉煌!
可惜啊,高祖不可能复生。
这一切都是朕的幻想罢了!”
……
刘睿回府后,兄弟们都围了上来。
“大哥,怎么样?”
“皇帝怎么说?”
“可是当上州牧了?”
刘邦对兄弟们摆手道:
“进来说。”
众兄弟随刘邦进入堂内,管事摆好美酒佳肴,刘邦开口道:
“今天陛下不但封我为州牧,还封我为侯!
你们猜猜,是哪的州牧,哪的侯?”
兄弟们闻言顿时焦急起来,纷纷问道:
“大哥,那我们哪能猜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