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紫灵又似明白过来似的,悠悠然轻声细语道
“云希与怜星共住一间房,云希喜欢怜星。
他经常半夜去玲珑房里,亲亲,打架,也喜欢玲珑。
玲珑从未半夜来过我房里,可怜星怎么说他喜欢我呢。”
“啊。。。噗!”隔壁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声音不算大,但却清晰入耳。
紫灵一凛,朝下方一扬手,“你滚吧,再来,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百里子俞仰着头,紧张的盯着悬浮在空中的女子,见她独自絮絮叨叨,不知嘀咕些什么。
隔壁传来男子的声音后,女子便开口让自己滚。
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旋即伸手去拉门,这次倒轻而易举的拉开了,头也不回的仓皇逃去。
太虚幻境。金银花小院
云希斜靠在床头,怜星伏身靠在他怀里,手指玩弄着他的衣角。
“星儿,玄冰岛再往里走,只会越来越危险,越来越冷,我怕你受不住冷。”
云希握着她的手,用指腹摩挲手指,又道
“以前没孩子,你与我们一起走,倒是无须担心这么多。
我是想,咱们先暂走上一段,到时实在太冷了,你就回家来待着。
你用神识神念,探知外面情况就可以了,好不好?”
语气里满是忧虑。
“不用术法来禁锢我啦?”
怜星仰头,用额头轻轻摩蹭着云希下巴上,才长出来的胡茬子,玩的不亦乐乎。
云希眉骨轻挑,垂眸如水似渊,要她淹没。
唇角上扬,勾勒出宠溺的弧形,屈指在怜星挺直的鼻梁上刮了刮。
声音里带着挫败与无奈
“小狐狸,现在还有啥阵法能难住你的。
上次那个禁锢阵法,还是我苦思冥想了三个月,才结成的。
却被你半烛香都不到就给破了。”
“也不是啊,你那阵法已经很厉害了,我只是当时担心你,遇上运气才给破了的。
云希,这次去寒冰深渊,我全都听你的。”
“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听话了?”
云希轻托她的下巴,若明若暗的光影下,怜星的五官更加分明立体。
眸仁里雾气朦胧,眼角红晕未散,挺翘鼻子,樱红润唇微启,白色贝齿若隐若现,充满着妖魅般的勾惑。
喉结滑动,掐住体内正肆意生长的欲望藤蔓,低头在怜星额头上,轻轻一吻。
“是玲珑,他告诉我,女子在夫君面前要适当的服软,不可处处争强好胜。
在外应以夫为重,男主外女主内,夫妻间才会相处和谐。”
“嗤,他自己都还是老光棍儿一个,你还听信他说这些大道理!”
赫然又轻哼一声,脸露得意“不过,这事他倒说的挺在理,不愧是好兄弟。”
“夏怜星,我给你说,以后为夫说一,你说不能说二;叫你往东就不可往西。。。。。。唉呀呀!”
云希的告诫还没说完,枕头就如雨点般的砸了下来。
清晨,早膳桌前。
“先生,这是咋的啦,看起来精神不佳啊,是昨夜没休息好吗?”
百里煜见到冷玲珑哈欠连连,一副没睡的样子。
“唉呀,百里老儿,你都不知道啊,昨晚半夜三更,住我隔壁的徒儿房里来了一只大老鼠。
好是闹腾了一阵,才将大老鼠赶跑。
吵得我一宿未睡,你说这不困么。”
说着说着,冷玲珑嘴巴张得大大的,手捂到嘴上,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云希,这么冷,还会有老鼠么。”怜星传音道。
“玲珑说的是人,不是老鼠。”云希端起粥碗,对着吹吹,然后呼噜喝下一口。
果然,百里煜也提出同样的质疑“咦,玄冰岛这里从未见过老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