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遮的背叛,对神柱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只要先前他与刘万言的战斗没有掺杂水分,那么影墟无疑拥有了一名比刘万言更强,还要强上数倍的战力。
这使得过去几天,官网上的帖子都在说神柱这千年大组织终究是穷途末路,同时也在咒骂十殿传承者狗改不了吃屎。
浊界,神柱大营。
陈默把玩着手里的钢笔,“这些帖子,让神柱大部分人几乎陷入绝望,后方居然还没有前线安定。”
“看来还是得杀鸡儆猴。”叶长安点了点桌子,“程遮的背叛,倒是给我们对温程两家还有劫城敲打的机会。”
“温家的确需要敲打,至于程家,意思一下得了。”陈默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他们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既然他们想平衡阴阳,那就必然与我们合作。”
“除非,影墟不再使用灵魂军队。”
叶长安眸光微动,对上陈默似笑非笑的眉眼,“你觉得,程焕有可能……”
陈默咧嘴一笑,“百分百的。”
“行吧,既然你胸有成竹,那我也不说什么了,劫城那边,应该也不太需要什么敲打。”
“对了,陆素商那边……”
“你觉得她看不明白吗?”陈默淡笑,“既接受不了自己的无力,又难过于程遮又丢下了她,所以才哭的那么伤心。”
“听着很小家子气对不对?但那丫头,就是这样一个孩子。”
“我反倒觉得很鲜活,活了数千年,会如此深爱于程遮,我觉得很有趣。”
“行~有趣~”陈默站起身,“”那我就去探望一下,你口中这个有趣的人。”
浊界,溪城,临沧山竹园。
厉池鱼轻轻关上陆素商的房门,对上陆梅鸢的眼睛,点了点头。
陆梅鸢勉强地笑了笑,招呼厉池鱼过来坐下。
即使在院子里,厉池鱼还是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姨,你说小遮……”
陆梅鸢摇摇头,“我现在,也看不透他了。”
厉池鱼长叹,“这小子真是……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不知道怎么说,就没必要说了。”陈默出现在竹园门口,“背叛者,不会有好下场的。”
“无论程遮出于什么原因,他的背叛,是事实,他造成了人屠军几近全灭,神柱战线全面崩溃,也是事实。”
陆梅鸢和厉池鱼都沉默了,这是血淋淋的事实,他们不能不承认。
诚然,程遮是她们关爱有加的后辈,但与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相比,背上背叛者名号的他,没资格得到任何人的善意。
“那小秋她会不会因为……”
“放心,不比以前了,神柱现在我说了算。”
陈默的话让两人安心下来,陆素商此时的状态才是令人堪忧,厉池鱼实在没想到程遮的背叛对她打击那么大。
如果这个时候再传来什么处置陆素商的消息,她这个母亲可能要先倒下。
“对了,小鱼,上次小遮对于使用黑炎后,有没有什么别的感觉?”陆梅鸢询问,“比如……遭到控制什么的?”
“相比之下,我反倒是觉得黑炎焚身前更有种提线木偶的感觉。”厉池鱼垂眸思索,“小遮虽然背叛,但他对小秋的感情,做不了假。”
“我毕竟是小秋的母亲,他不会对我做什么,在这一点上,我倒是信他。”
“啊,说起来。”陈默看向陆梅鸢,“陆老前辈,老师和小秋不会受到处置,但你可能……要被软禁,还有监视。”
陆梅鸢笑笑,“可以理解,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反倒不安心。”
“放心,只是表面工作而已。”
陈默看向陆素商房间,“小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