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我哪有那些将士们重要?”陆素商无奈,“你不及时上阵的话,难免落人口舌。”
“我这么做自然有考量。”程遮摇头,“我腹部的伤,是你为了震慑程焕灵魂弄出来的吧,的确有用,但我也因此伤得不轻。”
“而且在十殿阎罗中,我和程焕争斗,消耗很大。”
“换句话说,刚从神墓出来的我,没有丝毫战斗力,”
“口舌什么的,我已经无所谓了。”程遮嘴角捻起一丝苦涩,“而且以后,我……”
“什么?”
“没什么。”
程遮沉默了一会,松开紧抿的唇,“苏苏,和阿雁,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
程遮眼中更加暗沉,“商商。”
“嗯?”
“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一个人也要记得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别太想我。”
“这样……”程遮对上陆素商有些焦急的眼睛,勾唇一笑,“这样才好得快。”
“我靠。”陆素商松了口气,“我以为你又搞什么瞒着我的小动作,吓我一跳。”
“我什么时候搞过?”
“不管,我说有就有。”
“哼……”程遮托腮哼笑,“是是,你说了算。”
陆素商噘着嘴把头偏向一边,要不是她现在不能动,她肯定把被子蒙起来。
“商商。”
“又干嘛~”
“对不起,我想赢。”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陆素商蹙眉,“等我好起来,我们一起赢。”
“我告诉你,虽然程摩介入结果是好的,但我很不满于你牺牲龙魂的想法。”
“虽然这次神墓之行……代价惨痛,但我们的确已经有了与程焕平起平坐的资格。”
“眼前的困境,不过是黎明前的黑暗。”
程遮笑了,“嗯,我们会赢的。”
陆素商不自觉将头埋进枕头里,思索着与程遮仿佛告别的对白,“……嗯,会赢的。”
……
镜牢内时间过了一个月,陆素商已经基本痊愈,只是要恢复到巅峰,还是需要时间。
陆素商尚未恢复的几天里,前线形势无比严峻。
陈默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结果程遮还提交了一份让他心力交瘁的报告。
报告里详细写明了程焕对程遮的所有算计,以及此次神墓之行的来龙去脉。
“我去了……”陈默揉着肿胀的太阳穴,“要不是谢彦梁及时情报过来,就程焕这一手,还真可能直捣黄龙。”
“程遮……”陈默拧眉看着报告上的内容,“他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下这份报告的……”
“半生如木偶般被操控而不自知,要说绝望,也莫过于此了……”
陈默思索片刻,给叶长安去了电话,“喂,长安。”
“怎么了。”
“你在前线的职务,让诗凉暂代。”陈默拿起报告,“我这有份来自于程遮的报告,你边回蓝星界边看。”
“不管你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力争取,你一定要给程遮做好心理疏导。”
“这小子……有点太他妈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