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同时,水灵音将那些补品拿了起来,沫儿见此只得起身,伸手将之接了过来,一时说不清是何感觉。
“对了,民女还有一事提醒王妃,阿离他最喜欢吃梨花羹,特别是生病之时。”
在沫儿接过补品的同时,水灵音带着笑意的又增添一句对于此,沫儿心下相对沉重几分,却又不能反驳一丝一毫。
依稀之间,只感到水灵音才是这离王府女主人,而她,只不过是一个过客角色罢了。
这个想法浮现出脑海之中,下意识多了一丝心不在焉,本来补品该放于一边之处,因着于此掉落在地上,出一声极大的响音,使之沫儿缓缓回过神来。
“王妃,您这是何意?”
水灵音看着掉在地上的药品,声音之中夹杂一丝不满。
“我、我只是”
沫儿一时心下微乱,遂匆匆弯下腰将之捡了起来这番卑微举动,看起来颇有一丝狼狈与不堪。
水灵音垂眼望着她,带着一丝淡淡的轻视与不屑,不可否认,她在宫宴上的舞姿令人惊叹,容颜更是比之胜了一筹,不过其他方面倒也不足为患。
恰逢此时,高管家从着外面匆匆走了来,在见着沫儿与水灵音同在这里之时,不由得稍愣一下,遂弯下身子向沫儿告知:“启禀王妃,四王爷在门外等候,说是请王妃前去叙谈。”
沫儿手中的动作一顿,一时之间不明所以待反应过来之后,将着补品递于高管家:“这些是灵音姑娘带来的,交代厨房把它细细熬制,然后送去给王爷喝下。”
“是,王妃。”
高管家应了声来,伸手将之小心翼翼接过。
“灵音姑娘,本妃现在有事处理,不能亲自送你,若是你有什么需要,告诉高管家一声便可。”
沫儿对着水灵音道上一句,颇带着一丝逃避的意味,与此同时,心下思索着以天泽到来所为何事。
“民女这就告退,不烦王妃费心。”
水灵音有礼朝着沫儿一答,眉宇之间皆浮着清冷的笑意。
闻此,沫儿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只得对之抱以歉意一笑,紧接着,在水灵音与高管家定定的注视目光当中,匆匆向着王府门口赶了去。
望着沫儿身影愈来愈远,渐渐消失不见,水灵音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许遂走到高管家身前,盈盈一拜:“高管家可否带我去一趟厨房?”
“这”
高管家一时为难,不明水灵音到底所为何意,毕竟她适才刚对王妃说了离去,一转眼却又这般询问。
“是这样的”
水灵音接了话来,朝着他手中所提之物芊指一指在高管家不解神色当中,复而解释上一句:“这些补品,异常珍贵,寻常之人怕是不懂它的做法,高管家,你知道,我与离王爷是故友,故而想亲自做给他。”
“原来是这样。”
高管家听后恍然大悟,虽讶异于王爷与女子有情分,但是又觉水灵音并非谎言之人思量片刻过后,朝着水灵音一伸手:“水姑娘,这边请。”
“多谢高管家。”
水灵音点点头,笑着浅浅一答。
似是不经意朝着外面望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自傲与清高。
以文轩不是说天女是个不容小窥之人吗?怎么如今看来,她并不觉有一丝能耐!
她对于以离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在乎,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四王爷见面?以离笙会对这样来路不明的女子动心?她是绝不会相信的!
沫儿来到府门之时,一眼便已望见以天泽一袭修长的明黄色身影。
心下莫名一动,随之又举步稳稳的上了前去,以天泽一大早前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难不成,仅仅是为了他们打赌时立下的赌约!
除了这个,她现在实在想不到别的缘由。
以天泽在听到身后脚步声之后,缓缓的回过头来,又分明有着片刻的微怔,但见一袭白衣女子从着前方走了来,倾城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垂落胸前的青丝微微向后飘扬,令人不忍心惊扰这极美的场景。
“不知四王爷前来,所为何事?”
沫儿走到以天泽身前,静静驻足了良久在此期间却见他一直闭口不谈,终是不由得先行开口一声。
听着此,以天泽才缓缓回过神来,遂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敛了敛神色之后,沉声附上一句:“颜莞月她以死相逼所以我并未有对她做出什么。”
以死相逼?
潜在意思也就是说颜莞月昨天差点死了?
“她还说”
话眼看到了嘴边,以天泽忽而间倒不愿将它说出他怕将之说出以后,若沫儿真的是颜莜沫,定会再次逃离他的眼前,并且再也不可能回来,而他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