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乱时那些人明显抢夺过蔚叶畔,而且力气不小。
古青南也是在那时实在没忍住和蔚年溪大吵了一架。
蔚叶畔被救出来后很快就哭到力竭睡了过去,他本以为一切都过去,然而那却才是开始。
将近一个星期的高烧和频繁的哭闹结束后,再次醒来的蔚叶畔状态明显不对劲。
之后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检查会诊……
蔚叶畔被确诊有严重的创伤应激障碍后,古青南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和蔚年溪说过一句话。
但蔚年溪到底是蔚叶畔的小爸,一些治疗上的事根本无法避开。
“爸爸以后也会保护好宝宝的。”古青南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蔚叶畔的脑袋。
蔚叶畔全程低着头,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古青南勾起嘴角露出笑容,捡起地上的小貔貅,继续幼稚地表演。
下午,古青南照例去了趟公司。
前台,付黎春一改之前的嗑瓜子追剧,一见有人进门立刻站了起来。
认出是他,付黎春笑容有瞬间的僵硬,眼底更是掩饰不住的怒气。
古青南没理他。
总公司平时来的人不多,但也没清闲到作为公司脸面的前台可以每天嗑瓜子追剧的程度。
他之前就提醒过,但付黎春完全没当回事。
上楼,进门,一股凉意立刻迎面袭来。
空调果然已经修好。
古青南苦笑。
他一个经理说的话,不如一个秘书。
稍作休息后,古青南处理起文件。
蔚家产业相当多,他所在这条线主要经营电子产品。
这公司是总公司,但研、售后都有专门的部门,旗下分公司也足有几十个,事情其实不多,主要就是管管货、对账以及一些大额运营报销。
那有不少需要走纸质文件。
有了空调,古青南办事效率一下就上去,忙完也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古青南收拾了东西正准备回去,电话就响了起来。
古青南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接。
下楼时,电话第二次打来。
古青南上车时,电话第三次响起。
不想把不好的情绪带回家,古青南在车上接通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那头的古盛海颇为不满。
“什么事?”
“蔚年溪过两天有个布会,你帮我弄两张邀请函。我听说这次的布会很隆重,蔚城大半上流人士都会去,我想带小月去看看。”
“蔚年溪出差了,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