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吓到蔚叶畔,蔚年溪已经把脑袋上的血都洗干净,他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件白大褂穿着。
他衣服上也都是血。
古青南赶紧开窗看去,“怎么样?”
“身上没事,但脑袋上缝了两针,还有轻度脑震荡。”沈晴道。
闻言,古青南松了口气。
只是轻度脑震荡算是幸运了,那种石头的台阶是可能脑出血甚至直接把脖子都摔断的。
“要不住两天院?”古青南提议。
“不用。”蔚年溪看向蔚叶畔,“轻度脑震荡,问题不大。”
蔚叶畔虽然已经不再大吵大闹,但脸上却还挂着泪水。
见蔚年溪出来,他挣扎着就要往蔚年溪那边而去。
蔚年溪赶紧上车,然后把蔚叶畔抱到腿上。
蔚叶畔紧紧抱住他,时不时抽泣一下。
“回去吧。”季闻上车。
沈晴也上车后,车子向着村子而去。
进村后,蔚年溪立刻被安排着回了房间。
轻度脑震荡虽然可以不用住院,但也存在恶心头晕的情况,需要静养。
蔚叶畔被吓得不轻,蔚年溪走哪儿都要跟着。
古青南抱着蔚叶畔,第一次进了蔚年溪住的那小院。
小院的布局和古青南家的差不多,中间是客厅,两边是房间。
不同的是古青南家的厨房在后面,蔚年溪住的那小院的厨房却在前面院子右侧。
蔚年溪的房间在右前方。
屋内的被褥都换过,但床架、书桌这些都还是原先的。
进门后,季闻替蔚年溪找了替换的衣服,让蔚年溪把带血的衣服换下来。
沈晴则去倒水,“先把药吃了。”
季闻和沈晴忙完后,古青南才抱着蔚叶畔进门。
一进门,蔚叶畔就向着蔚年溪伸手,古青南只能把他放到床上。
蔚叶畔挨着蔚年溪躺下。
蔚年溪心疼地替蔚叶畔擦擦泪水。
季闻偷偷拿走带血的衣服。
沈晴看看古青南,也出了门。
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经不早,沈晴和季闻处理完带血的衣服后就去对面做饭,这边屋子一时间只剩古青南三人。
古青南开了口,“抱歉。”
蔚年溪看向古青南,“这不是你的错。”
古青南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