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穿梭于京师的大街小巷中,这是一支沉默车队,但所带的气场却不是那些豪华马轿能比的。
而阮惊天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帮派老大的气场,他此时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队伍后面。
朝旁边的护卫挤了一个比苦瓜还难看的笑容,却现对方压根就不搭理他,自讨了没趣,
如果放在平时谁见他,不喊一声“阮爷”,哪怕侍郎级,他也能隔老远见上一面,毕竟自己家主人可是能通天的存在。
如今轿子里坐的这位,谁也不行,因为他就是天。
那些朝中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在皇帝面前如同走狗一样,说拿捏就拿捏,说撤职就撤职,说杀头就杀头。
而自己在皇帝面前,还真不够看的,皇帝如果要诛自己九族,那真是九族的荣幸。
“阮惊天。”轿子中传来一声龙音。
“草,草民在。”,阮惊天立刻小跑上前。
“你这名字很霸气啊,惊天,朕才是天子,你都要把天惊了?”
“啊,小人有罪,小人马上就改,再也不敢啦,这名字是父母取得,真不关小民的事啊。”
“呵呵,听说你家主人经营着京师最大的赌坊兴善纺?”
“正是。”
阮惊天颤颤悠悠的回复“那家赌坊是整个顺天最大的娱乐地方,不过草民从来没有在里面玩过啊,”
“哼,你没有玩过,现在带朕去玩几把,玩开心了就绕你狗命。”
阮惊天听后,喜极而泣“是,小人会拿出生平本事招待好。”
“保证让陛下开开心心的。”
轿中朱由检“恩”了声“骆思恭,面馆那两个市井无赖呢。”
“回陛下,他们已经被锦衣卫押进诏狱了。”
“押进去,就不要让他们出来了。”
“遵旨。”
骆思恭听后,顿时就明白了,这两个人不留了,他立刻回复“是,公子。”
“阮惊天,这两个人和你的交情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他们两个为非作歹,就该千刀万剐,等赶明儿,小人把其他街道为非作歹的人全部处置了,让陛下安心,让老百姓放心。”
朱由检冷笑一声“你和那个人挺像的。”
不过论无情卖队友当面,还差那个人很多。
“吁……”
马队缓缓的停了下来。
兴善赌坊门口…
车水马龙,川流熙攘,各类豪华限定款马车层出不穷。
成群结队的小乞丐在不远处吆喝着,有钱作乐的人嬉笑着进进出出。
而赌坊大门不同于寻常的木门,他是采用了铜门制作的,上面还镀了金。
并且每个一段期间都要刷上新的金漆,门口护卫十二时辰不停歇的值守,
远远望去,金光闪闪…
说是大明第一赌坊也不为过,因为里面不光有赌场,还有青楼,扬州瘦马,或者从教坊司买来的姑娘。
而且里面竟然还有游泳池,吃饭,住宿,一套全包。
整栋楼约五层高,但周围以及后院还有近百间房屋,都是兴善坊的。
八个大灯笼日夜不停的燃烧着,门口两尊巨大的石貔恘屹立在两侧,凶神恶煞的看着路边的游客。
此时门口接客的小厮高达二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