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深重之人本就该如此,有所得自然要有所失。站在高处,一声令下,要人赴死之时,可不是冲锋在前。”……
“背负深重之人本就该如此,有所得自然要有所失。站在高处,一声令下,要人赴死之时,可不是冲锋在前。”
杨易盘坐在他身后,腰身弯了弯,“所以,如今你已经有了决断?”
“你来之时就该猜到我的决断了。”
“相比起千古事,我还是更看重眼前之事,些许骂名,算不得什么。”
他站起身来,高台之上长风猎猎,吹起他的黑衣。
“只是我还是不希望走到那一步,后世安稳,可今世苦难,终究不该由此世之人来承受。”
他摸了摸手中的佛珠。
“可事有权变,若是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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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听雨像走了一条羊肠小道,路上唯有他一人。
前无古人,开山而行。
所以他所在之处,好似独在江边,坐断江头。
如今这个不知如何练着练着就成了天下第一的南楚剑神虽然已经隐居在江南的剑庐,可往日里前去拜访的人却不曾比前来拜访剑的人少了,只是前去的人之中,江湖之中的独行侠要多一些。
江湖中的独行侠,自然最是敬佩楚难归这种单人独剑,凿穿整座江湖的剑客。
剑后山之中,一处尘封已久的剑窟里,山峰动荡,树晃叶摇,似乎下一刻整座高峰就要坍塌而下。
挡在门口处的巨石轰然碎裂,碎成了一片片细小碎块。
满室之中剑气照耀,如一湖剑气潮水,一涌而出,席卷四方。
剑气所过之处,切碎落叶无数。
一个白老人从剑窟之中迈步而出。
片刻之后,一身原本激荡的剑气逐渐平稳下来。
老人环顾四周,有些感慨。
画地为牢二十年,一朝脱困,才觉原来人间大好春色,终究是看不足。
二十年前,他败在楚难归之手,折剑闭关于此。
风雨不听,宠辱无心。
二十年间,才得一剑。
“没想到师叔这么快就出关了。”一个白衣人依靠在一棵老树下。
老人看了他一眼,以老人的修为,自然早早的就察觉到了他这个故人。
来人正是沈之远之师沈龄。
“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不曾将入世之剑转为出世之剑,看来陈城等人还真是无用。”老人笑了一声。
陈城便是当今的剑主,也是老人的子侄辈。
“师叔说笑了,我对主可是尊敬的很。再说,入世之剑未必就弱了,出世之剑也未必强。”
老人一笑,轻轻抬起手,一缕剑气如鸟雀盘旋,萦绕在他指尖。
他缓缓指向不远处沈龄。
剑气自沈龄脸上刮过。
沈龄却是一动不动,任由剑气从他面颊和古树之间划过,在树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遇事不惊,单单是你这份心境,便不在陈城他们之下了,不学出世剑,可惜了。”
老人说着可惜,可脸上没有丝毫的可惜之色,似乎心中纵然有万般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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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