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两只都是难得的蟋蟀精品又如何?又能如何?还不是要死在自己手上?
笼中人,终归比不得他这个笼外人。
“这两只蟋蟀得来的都不容易,就这般按死了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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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听雨一人从他身后走出,悄无声息。
此人白衣背剑,神情淡漠。
言语之时,面目之上神情不变,似乎出口的言谈都只是言谈而已,丝毫不能引起他心绪上的波动。
“蟋蟀而已,终归是玩物,再值钱又能如何?就像掌握在你我手中的棋子,再厉害的棋子,只要没了用处,该舍弃还是要舍弃的。”
“瞻前顾后,才是做大事的大忌。”
“再说,即便是出了纰漏,这不是还有你在嘛。在这东南之地,还有人会敢不给你们剑面子。”
白衣人神色依旧淡漠,“我这次下山只是保护你的安全。不过,如果你故意找死,我也不介意成全你。”
吴非大笑,他拍了拍手,甩掉手上的血迹,“在这山阳镇里想要杀我,还是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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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掌柜的酒铺里,云澜独自占了一张桌子,要了几壶酒水。
他打开一壶酒,自饮自酌。
不时抬头朝着店外望上一眼,似乎是在等人来。
终于,冯先生自门外而入,手中还拎着一个破烂的酒壶。
他径直走到云澜桌前,坐到他对面。
云澜笑道:“先生来了。”
冯原依旧是那副冰冷神情,“看来大师早就料到我要来了。”
黑衣僧人把一壶酒放到冯原身前,“我在这里就是专门在等先生前来。”
他目光扫过冯原手中的破碎酒壶。……
他目光扫过冯原手中的破碎酒壶。
“今日先生已经来过,想必已经听周掌柜说过我昨日在这里和小杨先生饮酒的事了。”
“我本来以为这次没有机会了,没想到那个辛六倒是帮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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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