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直人正用恶毒的语言,咒骂着王俊舒之时。
徐仁贵无声的推开了密室的门。
他先是看了眼那滩喷溅在地上的血迹。
然后,目光才落在了气息萎靡的白石直人身上。
徐仁贵用关切的口吻对白石直人说道。
“白石先生,你还好吗?”
“用不用我帮你找一位靠谱的医生过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势?”
闻言,白石直人轻轻的对着徐仁贵摆了摆手。
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块手帕,擦净了嘴角的血迹。
待擦净了嘴角,白石直人将沾染了血渍的手帕放回口袋。
同时,对徐仁贵说道。
“不必了。”
“刚刚,我的王级纸偶分身,被王俊舒那个混蛋斩杀掉了!”
“因此,我受到了一些反噬。”
“休息一会就好了。”
此时的徐仁贵,也不清楚一白艺术馆的战况如何。
但听到到白石直人的纸偶分身被斩杀。
徐仁贵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问道。
“白石先生。”
“那在你的纸偶分身被王俊舒那个混蛋斩杀之时。”
“伊藤先生、徐仁贵,外加我的那些手下都怎么样了?”
“我们的任务目标,是否完成了?”
白石直人答道。
“伊藤悠真逃不脱了,已经被我灭口了。”
“而余厚胜受了些伤,并已经被天查署的人,包围了起来。”
“他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余厚胜会按照我们原定的计划,将那些干扰信息,传递给天查署的人。”
“牺牲余厚胜,给天查署传递假情报的任务,我们算是完成了。”
“不过击杀王俊舒的任务,算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了!”
闻言,徐仁贵追问道。
“白石先生,那我的那些手下呢?”
“他们之中,有多少人还能逃出来?”
白石直人看向徐仁贵,开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