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立刻蹲下来看“陶土粉末?难道凶器是那个歪嘴陶俑?”她起身跑到柜台,拿起最大的陶俑掂量,“这个很重,如果从高处砸下来,确实能造成致命伤。”
柯南趁机溜到模拟卧室,衣柜门没关严,露出里面挂着的一件西装。他踮起脚尖够到西装口袋,摸出一张折叠的电影票根——是案当晚七点的场次,座位号是7排13座。“兰姐姐,这里有张电影票!”他举着票根跑过去,“是死者侄子的名字,他说当晚在看电影,这会不会是证据?”
兰接过票根看了看“七点的电影,死者六点就被现了,他确实有不在场证明。”她皱起眉,“可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
柯南的眼镜突然扫描到床头柜的缝隙里有东西,他假装绊倒,顺势趴在地上,伸手掏出一小片撕碎的信纸。纸上只有几个字“歪嘴的人……欠我的……该还了”。字迹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的。
“这是什么?”兰接过信纸,“歪嘴的人?难道是指死者?”
柯南推了推眼镜,心里快盘算侄子的嘴是天生微歪,死者的嘴是后天受伤,秘书和弟弟的嘴都很正常……难道“歪嘴”是某种代号?他注意到信纸的边缘有咖啡渍,和模拟书桌上的咖啡杯颜色一致,“兰姐姐,我们去看看那杯咖啡吧。”
两人回到书桌前,兰拿起咖啡杯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杏仁味,会不会是下毒了?”她翻到验尸报告,“上面说死者是头部受创而死,没有中毒迹象,看来这杯咖啡不是用来杀人的。”
柯南却盯着杯垫上的印记——那是个歪嘴的笑脸,和陶俑的表情一模一样。“兰姐姐,你看杯垫。”他指着印记,“这个图案,是不是和波洛咖啡厅的标志很像?”
兰愣了一下“好像是有点像……安室先生设计的?”
柯南没说话,视线转向正在吧台后忙碌的安室透。安室透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笑了笑,举起手里的咖啡壶晃了晃。柯南的镜片闪过一丝反光——安室透的剧本角色是“神秘的咖啡师”,难道他才是隐藏的关键人物?
【第四组灰原哀&工藤夜一——教科书级的默契配合】
灰原和夜一从一开始就没加入喧闹的讨论。灰原坐在角落的沙上,面前摊着剧本和人物档案,指尖在纸上快滑动,像在筛选数据。“死者的资产包括三处房产、一个古董店和一批珍贵邮票,遗嘱里说全部捐给博物馆,但他的弟弟认为邮票应该归自己,因为是祖父传给他的。”她轻声念出关键信息,“两人在三个月前的家庭聚会上吵过架,弟弟还砸了一个古董花瓶。”
夜一则径直走进模拟卧室,没有碰任何明显的道具,而是先观察房间的布局。衣柜在左手边,床在中央,书桌靠窗,墙上挂着那幅歪嘴人像画。他的目光在画上停留了很久——画中人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是红色的,而死者当天穿的是蓝色西装,领带是灰色的。
“画里的人不是死者。”夜一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正在整理时间线的灰原立刻抬起头。
“我刚看到死者的老照片,”灰原翻到照片页,“他年轻时确实穿过黑色西装,红色领带,这是他和妻子结婚时的照片。”
夜一伸手摸向画框的背面,指腹划过木质边缘,在右下角摸到一个细微的凸起。他用指甲抠了一下,画框的底板应声弹开,一张折叠的欠条掉了出来。“找到了。”他捡起欠条展开,“是死者的弟弟写的,欠死者五十万,还款日期是案前一天。”
灰原立刻起身走过来,手里拿着验尸报告“验尸报告显示,死者头部的钝器伤形状不规则,边缘有花纹,和那个最大的歪嘴陶俑底座完全吻合。而且死亡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到六点之间,这段时间只有他的弟弟有机会接触到死者——他说自己三点就离开了,但邻居看到他五点又回来了。”
“动机、凶器、时间、证据都齐了。”夜一将欠条放在桌上,“弟弟伪造了遗嘱想霸占家产,被死者现后用陶俑砸死了他,又故意砸歪死者的嘴,嫁祸给天生嘴歪的侄子,还把欠条藏在画后面,想销毁证据。”
灰原补充道“画里的红色领带是关键,死者的弟弟对红色有应激障碍,因为祖父去世时就穿着红色领带,他看到画会情绪失控,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在卧室动手的原因——这里有能激怒他的东西。”
两人将所有证据按逻辑顺序排好欠条证明债务纠纷,验尸报告匹配凶器,邻居证词推翻不在场证明,画框后的隐藏空间证明凶手熟悉死者的习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仿佛共用一个大脑。
【集合点真相揭晓与隐藏的彩蛋】
“时间到了哦。”安室透看了看表,示意大家回到长桌前,“各组可以说说自己的推理了。”
毛利小五郎第一个站起来,拍着胸脯“凶手是死者的弟弟!他伪造了遗嘱,用钢笔划伤死者,还想用陶俑掩盖罪行!”妃英理补充道“但我们还没找到他杀人的直接证据。”
工藤有希子笑着举手“我们认为是侄子!他用自己做的歪嘴陶俑杀人,还模仿自己的嘴型砸歪了死者的嘴,嫁祸给别人!”优作点点头“不过他的不在场证明还没破解。”
兰有些犹豫地说“我们觉得可能是秘书,她在咖啡里下了药,趁死者昏迷时用陶俑砸死了他……”柯南在一旁小声提醒“兰姐姐,验尸报告说没有中毒迹象。”
最后轮到灰原和夜一。夜一将欠条、验尸报告、邻居证词和画框的照片依次摆在桌上“死者的弟弟因为欠款被现,在五点返回死者家,用卧室里的歪嘴陶俑砸死了他,随后砸歪死者的嘴嫁祸给侄子,把欠条藏在画后。画里的红色领带是他的应激点,让他在情绪激动下失手杀人。”
灰原接着说“陶俑底座的花纹与死者头部伤口吻合,欠条上的笔迹与弟弟的签名一致,邻居看到他五点返回,时间完全吻合。至于侄子的不在场证明,电影票是真的,但他买的是7排13座,而那家影院的7排13座是坏的,他根本没去看电影,只是想混淆视线,但这与本案无关。”
安室透鼓掌笑了“完全正确。灰原小姐和夜一先生是第一个找到完整证据链的。”他揭开谜底,“弟弟确实是凶手,侄子的不在场证明是真的,秘书的动机早已消除,遗嘱是弟弟故意伪造来转移视线的。”
柯南仰头看着夜一和灰原,一脸“不甘心”“你们也太快了吧!我才刚现信纸呢。”
灰原瞥了他一眼“某些人忙着研究贴纸的时候,我们已经找到关键证据了。”
夜一笑着拍了拍柯南的肩膀“下次可以专注一点。”
毛利小五郎哀嚎着被妃英理敲了脑袋“都怪你只顾着看陶俑!”工藤有希子搂住优作的脖子“还是我们家的孩子们厉害。”兰笑着揉了揉柯南的头“柯南,下次我们也加油。”
暖黄的灯光洒在众人脸上,咖啡香混着笑声漫出波洛咖啡厅。榎本梓端来新做的蛋糕“安室先生说,胜利者可以获得特制的歪嘴笑脸蛋糕哦。”
灰原看着盘子里歪嘴的奶油笑脸,突然对夜一说“其实我早就觉得弟弟有问题,他的时间线太完美了。”
夜一叉起一块蛋糕递过去“我也是在看到画里的领带时确定的,你整理的时间线正好排除了其他人。”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柯南凑过来抢蛋糕,被灰原用叉子轻轻挡住“胜利者的战利品,可没你的份。”咖啡厅里的笑声更浓了,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金色的糖。
柯南捏着那块歪嘴笑脸蛋糕,腮帮子鼓鼓的,眼神却仍瞟向那块印章,像只不甘心的小兽。毛利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摇头,伸手替他擦掉嘴角沾着的奶油“好啦,知道你厉害,下次我们一定能找到更关键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