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皎皎神色轻蔑:“陆太太,你真以为陆寒廷不知道你对他的关心都是装的?你从头至尾对他只有利用,你以为他看不透?”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陆母高冷的别开脸。
每次被戳中心事,她都会回避。
两辈子加起来,池皎皎跟她相处了十几年,对她的脾气一清二楚。
“陆寒廷被公司元老气的吃不下饭、把自己关起来的时候你在哪儿?他胃疼,整夜整夜睡不着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他失眠症作,头疼的抓狂,你关心过吗?”
陆母噎了噎,没说话。
陆寒廷的病痛她当然知道,可她不想理会。
就算陆寒廷不为了自己,为了陆家他也会好起来。
陆母的表情一成不变,永远端庄持重,喜怒哀乐都藏得很好,像个带了面具的假人。
她看似教养很好,实在自私狭隘。
池皎皎想看她崩溃,看她歇斯底里,今天必须被她逼疯!
“你有两个儿子,可你只关心陆君昊。陆寒廷是你的护身符,是周家和孟家的造血站。可你知不知道们孟家、周家和陆成益是一伙的?”
“这不可能!”陆母瞳孔地震,可声音依旧平静。
“孟、陆、周三家绑定在南都不是秘密。这些年,你源源不断给周家和孟家送钱,最后都便宜了陆成益!”
在南都呆久了,池皎皎了解的越多,越替陆寒廷不值:“你亲手把前夫养肥了,现在他反过来狠咬你和陆寒廷,现实版的农夫与蛇,你怪的了谁!”
“你撒谎,周家和孟家不可能跟陆成益同流合污!你到现在还想挑拨离间,你太恶毒了!”陆母气的浑身抖。
她不信不要紧,池皎皎有办法让她相信:“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问问金秘书就知道了。”
“金秘书,你说她刚才说的是假的,对吗?”陆母自信的昂着头。
金玟看看池皎皎,再看看陆夫人,皱着眉头直叹气。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答案再清楚不过。
那一刻,陆母崩溃了。
池皎皎说的这些陆寒廷都知道,那孟琳呢?
她只字不提是为了孟家,母亲不说是为了周家。
当初,公公把陆成益赶出陆家,如果他知道周家、孟家跟陆成益勾结,怎么会听之任之?
但事实就是如此!
为什么所有人都瞒着她、帮着渣男陆成益?
他害了她上半辈子还不够,还要毁掉她后半辈子!这样的人该下地狱!
她紧紧咬着唇,攥紧拳头不让自己作。
因为那不符合她的身份,还因为她不能让池皎皎看她的笑话!
“池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金秘书,你也去休息吧。”她尾音微颤,转身优雅的离开。
可到了没人的地方,她就撑不住了。
她步履艰难、蹒跚,每迈出一步都要用尽浑身的力气。
大厅里只剩下池皎皎和金玟。
金玟竖起大拇指:“这些年,陆先生老爷子小心翼翼的瞒着,还是被你拆穿了。池皎皎,你够狠!”
“她以为她占据陆太太的位置是对陆成益最好的报复,却没想到陆爷爷从没把她当成自己人,做人做到这份上,真可怜!”池皎皎同情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陆寒廷不告诉母亲真相是怕她受不了。
池皎皎大胆猜想,当初陆爷爷碍于舆论压力,为了保全陆家的声誉不得已才把陆成益赶出陆家。
即便父子对薄公堂,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并不影响陆成益继续躺赢的人生。
要不是怕儿子受穷,陆爷爷会纵容陆母资助周家、孟家?
池皎皎在陆家这么多年,陆家没给过池家半点儿好处。
即便扶持池家镇,也是因为有利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