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在饭菜里下毒?”池皎皎睨着陆寒廷,笑容阴冷。
男人寒着脸把人拉进怀里,重重吻下去。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可陆寒廷像堵墙似的,无论她怎么踢打,他都纹丝不动。
池皎皎感觉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走,像一只被挤掉水分的海绵。
她唇瓣微肿,好看的眼睛满是冷漠,可陆寒廷不在乎,她在身边就够了。
男人微凉的指尖拂去池皎皎唇畔的水渍,声音清凉如水:“你敢下毒就一起死,墓地我都买好了!”
无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他这么想结婚,池皎皎知道天王老子都拦不住他。
车子经过裕龙大厦,大厦前的广场上拉着横幅,集结着不少人。
“杀人偿命!”
“还我血汗钱!”
“无良奸商,房子五年不交付,还我房钱!”
赖裕龙是裕龙集团的老板,景松一直在调查他。
看着白底黑字的横幅,池皎皎眼底浮出一层水雾:“景松只剩下半条命,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没有景松,那些被拖欠工钱、拿出毕生积蓄买房的人怎么办?”
“他们每个人背后都站着一个家,你想结婚、他们也想。你有房,他们本来也有。可他们的房子没影儿,还要还房贷。”
“我不知道你跟裕龙集团是什么关系。你扣着那些证据,到现在都不肯拿出来,跟亲手把这些人逼上绝路有什么分别?”
“你是想说我是谋杀景松的帮凶吧?”陆寒廷脸色阴沉。
“难道不是吗?可就算是这样,你照旧心安理得,在你眼里只有陆家和你自己。”
裕龙集团被远远甩开,池皎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
“嫁给我,婚礼当天警方会收到证据,否则景松会因为违规调查被吊销律师执照。”
池皎皎瞳孔一紧:“你什么意思?”
“景松为了拿到证据收买了赖裕龙的私人会计师。”
她立刻懂了:“他拿到了证据就出事了……那么,那个会计师呢?”
“你说呢?”陆寒廷依旧面无表情。
池皎皎愤怒了:“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做!那是两条人命,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景松非法取证,不死也当不成律师!”男人一脸理所当然。
景松违规操作就得死?
会计师出卖赖裕龙也该死?
在陆寒廷眼里,人命就那么不值钱?
“你以为景松为什么要违规取证,你以为他在乎律师执照?他只想帮那些被骗的人会拿回自己的东西!”
她别开脸,抹去眼角的水渍,要不是走投无路,景松怎么会出此下策?
陆寒廷那么自私,永远都不会懂!
她为了别的男人掉眼泪,陆寒廷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景松做法援律师只为名、不为利,这样的人最虚伪!
她把这种人当宝,简直瞎了眼!
陆寒廷几乎绷断了咬合肌,强压着冲天的怒火:“你早早跟我结婚,这一切都不会生。”
“你是说我害了景松!?”这是什么狗屁理论?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不是吗?”男人的薄唇凉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