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廷一脚踹的洛斯南踉跄着倒退,要不是他的手下及时赶到,他肯定摔个四脚朝天。
陆乃馨被池皎皎扯着头,疼出了杀猪叫。
她双手胡乱的向后抓挠,却突然后腰吃痛,她不受控制的扑出去,撞进洛斯南手下怀里。
她惊魂未定,依偎在那人怀里喘息。
“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碰,活腻了吧你!”洛斯南一拳打的属下站都站不稳。
陆乃馨失去了支撑,差点儿歪倒在地。
抬眼对上洛斯南凶神恶煞的脸,她扬手就是一巴掌:“只会对自己人动拳头,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她怒气冲冲的走了。
从来没有女人敢当众下他面子,洛斯南凶狠的看向那个手下,其他人立刻把那人架走了。
他怎么找场子、耍威风,陆寒廷统统不感兴趣。
此刻,他眼里只有池皎皎。
她左手的伤口开裂,这会儿血已经渗透了纱布。
打横抱起池皎皎,他大步流星往外走。
蓝启泰急忙跟上去,把他们带去最近的医院。
陆寒廷抱着人冲进急诊室,医生护士以为来了重症病患,急忙推来平床。
问明情况,值班医生顿感他大惊小怪:“年轻人,你太太伤了手,不是腿。”
“放我下来。”池皎皎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陆寒廷直到把人抱进处置室才肯离开。
蓝启泰从没见过他这么失态:“池皎皎只是伤口开裂,你至不至于?”
“你不懂。”陆寒廷攥着拳头,指甲白。
如果他也反复梦到自己的女人倒在血泊里,白净娇俏的脸血肉模糊,他也会见到血就紧张到失控。
刚刚,他脑袋是木得,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本能。
下一次,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蓝启泰被强塞狗粮,吃撑了。
处置室里的池皎皎咬紧牙关,尽管打了麻药,可看到缝合针在手心穿来穿去,她的心都缩成了一团。
她整张脸都皱到一起,护士也替她不值:“眼科缝合的工具我们这儿没有,这次得拆线,疤也丑,你忍忍吧。”
“嗯。”
想到陆寒廷之前对医生的叮嘱,池皎皎猛然想起自己麻药过敏,可注射前她忘了说。
见她脸色突变,护士急忙问道:“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我麻药过敏……”池皎皎怕住院,影响工作室在国风巡回展上的表现。
“登记的时候,你先生告诉我了。”
“是吗?”池皎皎不记得陆寒廷交代过。
“你心可真大,这么要紧的事都记不得。不过,我和我老公也这样,只记得彼此要注意的,对自己的事反而没那么在意。”
“可我们……”不是夫妻,而且正在闹分手。
但她只开了个头,她的手就包扎好了。
走出处置室,蓝启泰已经走了。
陆寒廷给她披上外套,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样子,好像刚刚生的都是幻觉。
她活了两辈子,陆寒廷只对她一点点好,她就想回头,上辈子还没吃够苦头吗?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
车子离开医院,池皎皎也想清楚了:“景夏到了,我得跟她会和。”
“秦燃知道地址,我送你过去。”陆寒廷语气冷硬。
刚才太失态,他觉得很没面子,冷冰冰的样子反而让他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