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皎皎用力拍开他的手,在他手上留下一片红痕。
她震得手心麻,可想而知陆寒廷多疼,但这跟男人带给她痛苦比起来不值一提。
“我不会跟你走,你要我说多少次才会懂?”
“不回家你打算去哪儿,住在工作室?那种地方你住得下?”
“离开陆家,我活得很好。”池皎皎说的硬气。
陆寒廷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拉进两人的距离,可她触电似的退进安全距离。
陆寒廷很烦躁:“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别再闹了。”
“我要自由,你给吗?”她神色平静。
男人就垮了脸:“五年前你住进陆家起就没有自由了。你现在跟我要自由,你早干什么去了?”
接她来的是陆爷爷,到头来却成了她招惹陆寒廷?
外人这么看,陆寒廷也这么想,难怪上辈子她会被送进疯人院!
“我们就不该开始。既然错了就改啊,趁我们还没结婚。”
“爷爷已经让人筹备婚礼,婚礼的日子还要跟你父母商量。”
他一意孤行,池皎皎只能使出绝招:“陆寒廷,我出生那天手术室的表停了,那天出生的小孩生辰八字都一样。你成功不是因为我旺你,懂?”
“我可以让你的工作室成为最顶级的蛋糕品牌,你费尽心思给自己留退路,我成全你!”
陆寒廷不带丁点儿感情,像个冰冷的谈判机器。
“律师起草了婚前协议,结婚以后你还会得到集团1o%的股份。”
在他眼里,任何东西都可以跟利益画上等号。
池皎皎爱他、迷恋他也都是为了得到更多、更好的。
算上上辈子,她喜欢了他十几年,她的一片痴心都喂了狗!
陆寒廷不把她当人,凭什么!?
池皎皎把眼底的泪压回去,为这种人哭不值得!
“我对你五年的感情值多少钱,我们池家对你们陆家的恩情又值多少钱?一次性付清吧!”她声音哽咽,咬牙不让自己落泪。
“你想要多少?”
“没有池家支持,陆家早就玩完了。你想报恩,怎么也要陆家一半的财产。”她故意狮子大开口。
可惜,这种人陆寒廷见得太多了:“想分手的是你,该付分手费的也该是你。”
“你无耻!”池皎皎气的抓狂。
而男人也耗光了耐性:“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
“自由和尊重。”她直直的看他。
男人手长脚长,跨步把人捞进怀里:“不尊重你的人我已经处理了,现在跟我回家。”
池皎皎拒绝,可她被紧紧的箍着,根本挣脱不开。
这是她从前最期待的怀抱,每天盼着他回来,可现在她觉得喘不过气。
男人的怀抱像一个鸟笼,而她就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陆寒廷缓和了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秦燃给你的工作室选了新地址,装修是你喜欢的风格。爷爷我替你哄好了,下不为例。”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视她?
她是他的附属品、他的宠物,唯独不是人!
池皎皎受够了,一秒钟都忍不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你进了陆家就没有退路。”陆寒廷一字一顿,残忍彻骨。
如果手里有刀,池皎皎会亲手剖开他的胸膛,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心!
她恨得浑身战栗,耳畔响起男人凉薄的声音:“跟我回家,景松会立刻拿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