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又一名讨逆军的骑兵催马冲了上去。
那股子不要命的架势,让楚军的阵列被撞得起不断崩塌碎裂。
在战马的嘶鸣和双方的怒吼厮杀声中,不断有战马倒下,不断有楚国的将士被撞翻。
在讨逆军骑兵前赴后继的冲锋中,楚国军队的阵列以肉眼可见的度崩塌溃散。
“顶住!”
“顶住!”
楚军的将领在嘶吼着。
可是他们的血肉之躯面对战马不要命的冲击,还是顶不住。
在沉闷的撞击声中,战马不断倒下,楚军的兵马也被冲的七零八落,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
讨逆军的骑兵没有任何的进攻技巧,完全靠着蛮横的冲撞力量去撕开了楚军守备兵马的防线。
讨逆军的骑兵所过之处,遍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许多落马的讨逆军骑兵还能动弹的,也都提着刀子扑向了最近的敌人。
那些楚国兵马哪里见到过这样疯狂的打法,很多人都被讨逆军那股子不要命的气势给震住了。
“噗哧!”
“噗哧!”
有了敢死队在前边撕开了楚国守备兵马的防线,周云贵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则是顺畅了许多。
楚国军队的阵列已经被冲垮了,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四散躲避的楚国兵马。
周云贵他们的骑兵宛如刀子一般顺势切了进去。
雪亮的马刀不断划过,掀起了一片片血雨。
在战马惯性冲锋力量的加持下,马刀上的力量惊人。
只需要轻轻一划,就能轻易地将一名楚国兵马的头颅削掉。
那些惊魂未定的楚国兵马散乱在战场上,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掠过的骑兵砍翻在地。
马蹄声轰隆,惨叫哀嚎声交织成一片。
到处都是冲杀的骑兵,到处都是哭喊奔逃的楚军,战场变得格外的残酷和惨烈。
“不要与他们纠缠!”
“散开!”
“烧了他们的粮草辎重!”
杀穿了这些守卫的楚国拦截兵马后,周云贵气喘吁吁地勒住了马匹,扯着喉咙大喊起来。
在粮草辎重大营的深处,还有更多的楚国兵马闻讯而来,欲要阻拦周云贵他们。
周云贵也不愿意与这些楚国的兵马纠缠。
他这一次是来摧毁对方的粮草辎重的,不是为了杀敌的。
在周云贵命令下,冲进去的讨逆军骑兵按照计划,数十人为一队,迅散开。
他们一个个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把,迅冲向了那些堆积的粮草等楚军的物资。
“拦住他们!”
“誓死保护粮草!”
看到这些讨逆军的骑兵竟然想要纵火烧他们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