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父给的脸色,谢宴都在她身上讨了回来。
……
晚上十一点,卧室。
“呜呜……”
“不准哭,喊啊!”
“唔……”
“张嘴。当年我说你,你不是挺生气,还去学舞蹈学柔道,怎么这方面不改进一下?”
“我……要……生气了…唔……数豆子——你比了手势的,让我三次……”
“噗,我什么时候比了?你看错了,还生气!”
“嗯…我数到三……你赶紧走,我是雇……主……”
“哦,对,你是雇主,我马上走。哎呀,我手机好像响了,好像是之前在操场加的那些小妹妹……”
“你敢!你今天敢出这个门,我就喊我爸……”
还提?还提颜父?
听不得!
谢宴撸起袖子猛干!
“香香奈奈子同学好像成长了……”
—————
颜父颜母房间。
房间隔音再好,都架不住kuku猛干啊。
颜母戴着耳塞,翻来覆去。
女儿怎么能…
再次想到上回在公寓看见的场景…
唉!
颜父…睡的跟猪一样。
……
颜姥姥房间。
这个房间好多了,有孩子嘛,隔音是最好的。
几乎听不见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要听见了,谢宴都吃不了兜着走。
————
第二天下午三点。
谢宴喜提新身份——颜初的赘夫。
坐到车上,终于能说出憋了一天的问题了:
“颜初,我就说你动过我手机!不然我的户口本怎么会在你家?”
“别,你别说话,你只要知道我现在很生气,所以这几天别找我,让我冷静冷静。”
“不准跟你爸说,说了我更生气。”
死,谢宴都不会说昨晚闪着了。
————
车子在谢宴强烈要求下,停在了学校大门口。
奶茶店里不忙,毛子和小马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的铺子装修。
承包商滚蛋了,外面开店没人使绊子了。
这几天来了好几个蹲点的。
眼看没啥大问题,都急着找房东。
还好租这奶茶店时,谢宴在合同里写了未来五年不准涨房租。
不然这些见钱眼开的房东,早就涨个一两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