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纾撑着脑袋坐在前厅椅子上小憩。
青黛端着一碗银耳汤轻步出现,将汤放置旁边。
一个下人急匆匆跑进来张嘴正要汇报,瞧见这一幕一时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
纠结的这几秒,谢宴的大嗓门已经转了进来。
“啪嗒——”
听到熟悉的声音,撑着脑袋的手一下子落了下来。
“小姐——”
“娘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注定有一个人是被无视的小丑。
这个小丑必须是青黛了。
谢宴一个箭步冲进去,稳稳当当站在阮纾面前。
这一个月可想死自己了。
前半个月在京城,帮老爹送一批货。
后半个月去行山,跟药王吃素来着。
“小姐,奴婢去看小公子睡醒没有。”
青黛识趣离开,走时还给杵着的下人都带走了。
门口站着新跟班,等着跟阮纾汇报一下这一个谢宴的行踪呢。
结果被青黛无缘无故踩了一脚,被迫跟着一起离开。
……
如此一来,前厅只有小夫妻俩。
煽情的感觉正要上头,阮纾都要起身抱这个人了。
谢宴一个撤回,坐到另一边,叭叭的跟她说自己这一个月过的多苦。
生意好有什么用?
赚那么多银子有什么用?
累的脚都不沾地!
说的就是谢富年。
这个老头,你说气不气人。
可能是自己好的太快了,谢宣、萧筝、旁系这几波人都被及时处理了,就导致他身体越来越有劲了,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你啊,少说两句。”听到吐槽,阮纾嗔怪的解释了一下:“我听阿弟说,蛮人上个月又递过来信。”
“话里话外都是想开战的意思,如今军中缺钱,爹怎么能休息?”
“再说,爹如此为陛下办事,不还是为了你和孩子。”
“嗤!”谢宴不屑的翻个白眼,“当官也得聪明啊,你看咱们那俩谁聪明。”
“啪!”
头被打了一下。
阮纾收回手,虽然话说的是对的,可未来可期,孩子才多大?
“行叭,我不说了。”
谢宴拍了一下胸口,想到这次带回来的东西,嘴角扬了起来。
催着她去沐浴!
“青天白日,我待会还要去纸行。”
显然,阮纾想歪了。
“去什么纸行,我回来的时候路上碰到陆掌柜了,说今天你早就去纸行看过了。”
“哎呀,快去沐浴吧,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午睡一会,待会还要一个礼物给你!”
一想到怀里的东西,谢宴都迫不及待想看到她到时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