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一个都带不起来。
“啪!”
一手拍在脑袋上,谢宴佯装恍然大悟道:“对啊,我都忘了,能再生一个!”
说完,起来就要往新房小院回,表示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阮纾。
自己不塞了,后面再生一个就是。
……
七日后。
阮纾不仅身体好了许多,心理也强大了不少。
扭头望着旁边睡的舒服的谢宴,还吧唧嘴呢。
无奈的叹声气,给人鬓角上的头捋一捋。
这个人啊,真让她又爱又恨。
自古以来,不论是哪个夫人生了孩子,必定“独守空房”一阵。
当然,也有可能是一辈子。
因为这个时间段,是妾上位的最好时机。
没恢复的身体,怎么跟那些年轻姑娘比?
此次早产,大概是阮纾自己的问题。
就是因为怕出现这种情况,成日想的过于多了,造成了郁结。
不过…这七日,郁结已消。
谢宴乃神药。
七日不避晦去其他地方睡就算了,还一直缠着她要再生一个!
另外,这个人说话不知道给声音放轻,如今府里几乎都知道要再生一个了。
她…不要脸啊?
咳咳,还有一个更不要脸的,说这个人的哈。
孩子生下来了,由奶娘负责吃食…
她虽没有那么充足,可到底是有的,这不被这个人瞄上了。
这保证是阮纾最最最不想回忆的事情。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这样,让她很踏实。
口嫌体正直。
————
孩子的满月宴大办特办,谢富年风光的不得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来得子呢!
其实形容的也差不多,累了一辈子,为谢宴这个傻儿子操碎了心。
如今人不傻了,还有了一个大孙子。
门口络绎不绝的马车,来的人除了商会的,还有一些有头有脸的大臣。
为官者,嗅觉是第一位。
燕安帝要富国,就这十年都别想离开这些富商支持。
而谢家作为领头羊,相当于给“皇商”坐实了。
更别说还有阮纾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
谢府加阮府,有权有势。
据说明年开春吧,谢府还要举家搬迁至京城呢!
这个消息是从工部传出来的。
燕安帝让人给一个空了二十年的老王府重装修缮呢。
……
三个月后。
扬州就是养人,阮鸩身高直蹿,身上壮实不少。
站在码头对着阮纾抹了几下眼泪,随后对着青黛道:
“那个人要是欺负我阿姐,你一定一定要告诉我。”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