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担心一个月呢,白担心了。
其实吧,真要过去,也没有时间。
怀着孩子,就药王住的那坑坑洼洼。
过去了,孩子别因为颠簸出事。
何况药王还不一定在那里。
……
五个月一晃而过。
今天,阮纾要生了,早产一点点。
没有意外,没有刺激。
就是突然间羊水就破了。
这个孩子想迫不及待的看看这个世界吧。
稳婆和奶娘都是曹姑姑早准备好的,半个月前人就住进了府里。
所以在面对突然的早产,没有慌乱,都有条有序的…除了阮鸩这个小崽子。
老爹给他带回来,谢宴以为他住两个月就回京城呢。
那成想他不走了,非得要等着阮纾给孩子生下来后再走。
刚刚知道人早产了,跑过来,拽着谢宴的衣服一拉,上去就是一拳。
谢宴还没还手教育他呢,青黛就把人带走了。
“公子,没事吧?”
曹姑姑虽是过来关心,但话里话外都是阮鸩不是故意的,让自己消气。
“算了,算了,我知道宝顺心里不高兴,我也着急。”
谢宴听着屋子里的动静,急得直挠头。
这都已经快半个时辰了吧?孩子还没有出来。
而且还听不见喊声了。
心里忐忑不安,早产再怎么说都是有危险。
想了一下,谢宴顶着曹姑姑的目光哐哐拍门,冲着里面的稳婆喊:
“喂,如果有事,孩子就不要了——”
“啊呜呜呜呜——”
谢宴:……
这咋说了一声不要,孩子就出来了?
不对,自己媳妇的声音呢!
“喂,娘子,娘子!”
喊了两声,里面没有回应。
依稀能听见稳婆也在里面喊“少夫人”
不行了,谢宴手心冒汗,用力推门可根本推不进去。
撞门吧…也撞不开。
这谢府啊,木料都不咋隔音,可这门什么从不偷工减料。
曹姑姑脸色也变了,跟着在门口喊两声,随后催促里面的人快开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太慢了!
情急之下,谢宴不得不相信玄学,哑着声音大喊道:
“如果有事,娘子就不要——”
话音未落,一个拳头出现。
“彭!”
身体一闪。
拳头打在了门上。
“哐!”
门被打开了,是“打”,被这个拳头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