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手被拉住了。
谢宴眼睛瞪的像铜铃!
知道吗,这是继自己脑袋刚治好那时候后,第二次被她如此主动。
很慌,想不到原因,只好直白的问。
“娘子,我今日和宝顺没有吵架…”
“早上在书院夫子让背书,我背了一半呢。”
“还有下午,你塞给我的荷包,我都给那个公公了。”
三个事情说完,气氛还是不对,显然跟这事没关系。
就在谢宴怀疑是自己装傻的事情被她现了,而要出口解释时,耳朵旁边飘了一句自己听不懂的话。
“你与陛下认识?”
“???”
认识吗,完全不认识。
唯一有交集的只有京城“天赋异禀”比试,那比试又没看见人。
哦,对了,还有。
谢宣暗器被割的时候,自己坐马车里,中途碰到那个燕安帝游街是吧?
剩下没了。
“陛下在你从树上摔下来那时,来过扬州…”
谢宴:???
想想…
爬树上时看见的那个风筝?
可那又咋了?
他只是思想不单纯,想要自家的钱。
“我问你,你上次去潇湘馆做什么?”
谢宴:一孕傻三年?
翻身起来,伸手照着她的额头一摸。
用她的话来说,风寒了!
“娘子,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人喊大夫。”
“为何去潇湘馆?”
“……”
两刻钟后。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谢宴终于说服她了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唉,妈耶,她能把自己跟燕安帝想成一对,也是神奇。
你说说,她在纸行、府里,管别人的时候那么聪慧。
怎么这件事就傻了呢?
嘿嘿,傻的谢宴心满意足。
念在她是吃醋,和一孕傻三年的份上,这就跟她分析。
这个“县主”不是什么花架子的,是有土地和食邑的。
“我问那个太监了,可那个太监说话模棱两可的。”
“国库缺钱,爹给纸行开在京城,给别人起了一个好头,这个皇帝想跟我们家搞好关系。”
“他知道纸行由你打理,所以封你!”
“一切都是为了钱——”
“为了钱”三个字在阮纾耳朵里不断重复…
好嘛,她也是头脑昏了。
这件事算是处理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阮纾靠在床头,皱着眉头盯着谢宴道:“下月有空,去趟药王那里吧。”
“观你刚才说话有条有理的,想必脑中瘀血化的差不多了。
……
又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