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
大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夫子…夫子…”
负责打扫的下人扛着扫帚匆匆跑过来,手指着墙角,让他们快看。
光秃秃的…
果子呢?
“我的果呢?!”
情绪才平复的夫子又不中了。
这次该晕就晕。
几个学子面面相觑,全部摊手,表示不是他们干的事情。
关于无花果失窃一事,不到两个时辰,整个扬州城就有一半人知道了。
阮纾也不例外…
话说,谁能跟她解释一下,现在面前的无花果是哪里来的?
……
新房小院。
“小姐…”青黛端着一碗药,欲言又止。
不用问,就知道是关于这个无花果的。
阮纾让她直接说,不用瞒着藏着。
“奴婢从姑爷跟那几个小孩子的聊天中…听到这是偷书院的。”
“……”
房间里安静的很。
风雨欲来。
半个时辰后。
风雨不用来了,谢宴给摁住了。
照之前说好的。
这无花果顶多就是自己花钱从三个小屁孩手里买的。
怎么能说偷?
就算是偷的,那自己也是受害者!
两句话下来,阮纾还有什么好争论的?
气笑了,对着谢宴一番“夸赞”:
“你这个书院教的倒是挺好,嘴比以前会说了,脑子还不用我监督你背书提升了。”
当然,无花果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结束。
不管是谁偷的,如今果子在自家,阮纾自然要担责。
让纸行备了一箱最好的纸送往书院。
————
又过十日。
谢富年回来了,与之一起来的还有…阮鸩。
哎呦,谢宴一看这小舅子,就能想起来以前傻不愣登干一堆蠢事的事情,在自己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小舅子比自己上会去京城时高了,黑了。
“他可比你忙的很,一个半月前,母亲特意去求了闻泰老将军,让他教宝顺习武。”
阮纾要用这个事情教育谢宴了,不好好上课,耍小手段出去偷无花果,还说的一套一套的。
这不,送到书院一箱纸,全部都暴露了。
人家夫子怎么夸的?
尊师、品性好。
碰到这种事情,别的学子还在懵,只有谢宴是大步出去逮人的。
这些话被带回来,阮纾听时都…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