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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过去。
谢宴满头大汗的,浑身无力的躺在一边。
身上趴着身体滚烫,意识不清的阮纾。
看吧,就说这个药厉害。
就自己这百毒不侵的体质,都能受到这么严重影响。
别说阮纾这种了。
就喝一碗,都不及自己今天喝的三分之一,人就迷离了。
摸一摸她干涩的嘴唇,谢宴“心疼”的低头凑上吧唧好几口给润湿润了。
人意识不清,有一点好。
随便自己这么造!
盯着白白的脖子…
占有欲在心里疯长!
找到最显眼,且遮都遮不住的地方…梭哈!
“扑通——”
抱着人翻个身,从脖子到腰…再到…
一刻钟,阮纾坐了一个船,扛住了一波海啸,回来了一半的意识。
眼泪顺着眼角哗哗流。
“娘子…”谢宴从下往上一凑,“我就说是那个参汤。”
哪壶不开提哪壶。
都这样了,阮纾能不知道吗?
她现在不想让任何人提这件事!
里里外外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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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
莫姑姑抱着一个木匣,背着一个包袱,坐上了离开扬州的马车。
到集市时,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掀开马车帘往外看。
商贩们跟顾客笑笑哈哈、安居乐业,孩子…
那几个孩子怎么那么眼熟?!
莫姑姑看到巷子处的小屁孩气不打一处来。
随着马车到城门时又释怀了…
给了文书,离开这个百姓安居乐业的繁华之地。
扬州是很适合过日子,但她有点野心。
之所以答应阮家来扬州帮阮纾,不仅是看阮家的面子,也是看中谢家的“财力”。
打开木匣,金灿灿的黄金。
国要强,必先富。
燕安帝要恢复京城的繁华,宴请商人,她早猜到。
所以…她只是到扬州弄笔本钱,回来珰老板娘的。
哪知道扬州一行还挺有趣。
回想“参汤”、“情人散”事情过后的第二天。
谢宴脸色白,双腿虚、活像活不到三天的样子就想笑。
笑着笑着,莫姑姑又哭了。
阮家丫头,不容易啊。
后面终于是能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