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不拦,老爹说的,媳妇说的话要听得、懂得、从得。
赶路的谢富年:儿啊,平时不见你听得、懂得、从得,怎么现在一点就透了?
参汤到嘴边时,阮纾犹豫了几秒,看见谢宴还在那里犟,喝吧!
两口下肚…
很正常的人参味,有什么不对的?
给碗放下,拿起手帕擦了两下嘴,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府里就这两根人参,知道一根多珍贵吗?不准浪费。”
“再满口胡诌,就三个月不准出门。”
谢宴脸色一变,给头扭过来。
喝!
自己喝总行吧?
表面是害怕不能出去,实则是心疼媳妇。
自己喝两砂锅,体温现在还没降下来。
这要她喝上一砂锅,得出人命了。
最关键的一点…
待会要是继续生少儿不宜的事情,她下不了床就不能怪自己了。
罚自己一个月…三个月不准出门是吧?
“呼噜噜~”
“彭!”
一碗参汤以光的度喝完。
阮纾都还没有端起自己的碗,面前就凭空多了一个空碗出来。
“娘子,再来一碗!”
“……”
————
客房处。
青黛走过来正要敲大夫的房门,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人吓的当场要喊“鬼”。
还好莫姑姑及时出声,要不然还得闹个大乌龙出来。
“莫姑姑,你吓死我了。”
“你吓死了?我起夜还差点被你吓死呢,这大晚上的,你到这里来干嘛?”
拍拍被吓的小心脏,青黛主动把来这里请大夫的原因说了一下。
听到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已经醒了,莫姑姑脸上“懂得都懂”的笑。
压低声音问阮纾身体怎么样,这一下午,大半天的,没有事吧。
“???”
青黛没想到她居然知道!
那是不是其他下人也知道?
完了,被小姐知道,肯定要挨骂。
紧张的拉住莫姑姑,问她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件事。
“这还用别人说吗?”莫姑姑不解,猜都能猜到啊。
“药不是你家小姐已经给人吃了吗?身体热、口干舌燥不就是药效作,而且你家小姐还及时回来了。”
“话说,你家小姐是既聪明,又不聪明,知道找个大夫过来打掩护,不知道晚上用药。”
“这大下午的,影响不好。”
“???”
等等,青黛有点晕,她有点听不明白了。
什么药?!
脑海里闪过昨晚的小瓷瓶,给厨房的三份药。
药效…她好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