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一起煮了,没有怪他?
雨过天晴,完全不敢相信耳朵。
“你还在愣着干嘛,快一点,然后再烧两…四桶热水吧。”
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多备点热水总共没有坏处。
————
酉时,天正式黑了下来。
莫姑姑傍晚时就察觉府里有事情了,隔壁平白无故住个大夫干嘛的?
药王才走,就请大夫过来,谁又生病了。
到隔壁一问,得知是下人请来给谢宴看病的。
说是人身上很烫,还很红。
具体什么情况,大夫还没看见,进了府就没见到人。
还说阮纾下午的时候也回来了,这府里也没见着人。
将几条消息一结合,有了。
莫姑姑在自己屋里叹了一口气,这需要教的不止是谢宴,还有阮纾啊!
这种药,肯定是在晚上用啊。
哪有大白天用的?
咳咳,除了前面那个狗皇帝。
眼看天都黑了,一小指甲盖一下午差不多。
去看看吧,踱步走到新房小院,院里空无一人,屋子里的灯都没亮。
不会还在继续吧?
走近几步听听…没声啊。
肯定是累睡着了。
看来这一小指甲盖对于谢宴来说还是多了。
太虚,跟个娘们一样,没办法。
……
里屋。
“阿嚏!”
“阿嚏!”
“啪啪——”
“没事吧?让你盖被子你不盖。”
床上,阮纾脸上的红晕未消,听着谢宴咳嗽起来,忍着身上的酸痛上手给拍背。
拍完,还把蹂躏不成样子的被子往他身上一搭。
“我热。”被子盖在身上,谢宴嘟囔一声要给丢下去。
其实是嫌弃来着,自己这个被子有点…不忍直视了。
反观盖在阮纾身上的被子还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热也要盖,不是已经咳嗽了?”
“那我盖你的行了吧!”
不绕弯子了,谢宴直接钻进她的被窝。
才结束,两人身上还一丝不挂呢。
这下钻一个被窝里,肌肤紧贴,谢宴消了大半的火气蹭蹭又往上冒。
可想到人已经那啥了,继续的话,自己没好果子…
还是贴贴吧。
大手一揽,给人抱到自己怀里,闻着…荷尔蒙的味道。
一下午,只有荷尔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