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功式的大喊一声“青黛姑娘。”
青黛出小院时还在想待会大夫过来,是继续过来拍门,还是等里面那啥后再看。
这下被一喊,看到在下人后面累晕厥的白头大夫,好了,不用想了。
大夫自己都要嘎了,怎么可能还能治病?
————
新房小院,里屋。
场面火热的很。
阮纾被压在床上,纵使她自己身体不舒服,但还是在关心身上火热热的某人。
怎么能这么烫?
风寒她是不敢说了,没有谁得风寒是想脱别人衣服的。
就以目前这个状况…
只能是中春药了。
所以,这个人今天到底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推搡着胸口要贴上来的脑袋,阮纾试图让人忍一下:
“阿宴,你冷静一下。”
“这是白天…”
随着胸口一疼,阮纾脸白了一分,脖子上冒出一点细汗,终究是没能推开。
不过还好只是这样。
若是真的行夫妻礼,这大白天的真的不行。
“你这样,就不能再那样了…”
阮纾说话就好像是在给谢宴指路一样,偏偏逆道而行。
听到她说这话后,不单单留恋胸口这处了,双手开始上下其手。
不一会,阮纾喘声连连。
就她那点小推小打的,完全就是给人助兴。
“你别…”
“阿宴!”
“我在喊你你听到没有…”
“住手!”
“你敢,你要是敢,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单手擒拿身底下人的双手,见她眼里已经泪珠了,谢宴承认这一刻有点心软。
可自己放过她了,谁放过自己?
喉头湿润起来,一直干的嗓子也可以声了:
“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别装不知道。”
说罢,另一只不管不顾的撩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什么…”
“嘶——”
一直在眼睛里打转的泪珠终究是落了下来。
是疼,但因为谢宴刚才说了一句“拜你所赐”,让阮纾走了一下神,所以没有挣扎,包括现在。
“你不知道?”
谢宴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索性把答案告诉她:
“都是你那两份参汤!”
参汤里还掺催情药,也是够够的。
不说了,身体里的火都要炸了。
食之味髓舔一下嘴唇,脑袋回到了该待的地方,床吱呀吱呀的响个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