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
谢府家大业大,谢富年还带着谢宴常年求医,库房里的珍稀药材不是一般的多。
那个百年人参阮家就那一个,根本舍不得拿出来,反观谢府的库房就有两个。
嘱咐青黛明天一早就让人从库房拿出来,让厨房熬上。
早中晚,各一碗。
早上如果这个人睡懒觉,那么她还不能一直在屋子里等着人起来。
中午的话…谢富年明天要走。
人不在的第一天,纸行和商会一些肯定有些小躁动,所以中午她不一定能回来。
那么看着谢宴喝参汤这活就交给新跟班了。
“明日你跟他说,要是公子执意不喝,或者偷偷倒了,晚上我回来就得加倍喝。”
前面谢宴各种闹腾,死活不喝莫姑姑的“偏方”神药,阮纾还记得。
这百年人参在京城时就浪费一碗,下面可不能再浪费了。
太败家了,要知道这旁人想喝都喝不着。
就连阮纾自己都没喝过这百年人参呢!
“对了,还有一件事…”
给莫姑姑的宝贝瓷瓶拿出来,阮纾思考了一下,让青黛拿一张纸过来。
再把这个“一小指甲盖”的难题抛给她。
青黛听到也很不解,可毕竟不是她吃,而且她有一点跟阮纾想的一模一样。
就是这药珍贵,必须是大补的,倒多了不碍事。
莫姑姑心疼,那就等人走的那天,多给些银子、金银珠宝啥的。
此话说服阮纾了,拿着瓷瓶往纸上倒…
这粉末谁能把握得住量,这不,一小指甲盖倒出了一指甲盖。
“小姐,这药怎么喝?”
过了一关又来一关。
煮的话,这一小点兑多少水。
干吃的话,姑爷确定会吃?
阮纾被难住了,再次思考了一下,让青黛把这纸上的粉末分为三份。
第一份和明天的人参送到厨房,加到早上的参汤里。
第二份就当是普普通通的药,煮好后让谢宴午饭后喝,中午的参汤还得继续喝,只不过两种东西分开了。
第三份干吃,这个最难,等她晚上回来亲自喂。
这不,三种吃法都有了。
……
里屋。
不说潇湘馆了,后面的一些内容就没没怎么听。
谢宴打着哈欠回床上睡觉了,就算阮纾现在进来,自己都没精力和兴趣大团圆了。
躺到正中间,两条腿大开。
阮纾端着一个小烛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留给她的空间都不够侧着身子躺的。
摇头又叹气,伸手往里面推一推。
然而,能推动那就奇怪了。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烛光照在谢宴脸上
“你啊…”
阮纾无奈的嗔怪了一声,面朝着谢宴侧躺,半个身子直接睡到这个人怀里。
耳朵贴在胸口,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个睡姿很温馨,满足了最后谢宴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