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小院,主室旁边的次室。
谢宴诊治阶段时,阮纾是搬到次室去住了。
今天诊治结束,还没有及时搬回去。
话说,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说,阮纾还不想搬回去。
闭目养神的泡在浴桶里,脑海里都是那句“表妹在哪”
青黛跪坐在浴桶外面,手上拿着梳子,一边替她梳,一边咒骂谢宴。
谢宴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千万不要再乱说别人坏话,悄悄在心里说就行了。
这玩意有个玄学,就是你在说别人的时候,或许那个人就在你身后。
看吧,青黛骂到一半,现旁边多了一道影子,梳头的手一顿。
说坏话被当事人听见心虚的很,谢宴摆手示意她出去,她也只是犹豫三秒起身。
听到后面的动静,阮纾知道是谁来了。
但是她还没有想到该怎么面对如今的谢宴,所以并未睁眼,直至这个人动手帮她梳。
摸着这一头乌黑的秀,谢宴不禁咋舌。
这貌似也没有什么养护头的东西,怎么能比自己的头还好?
还是美人自带秀bug?
余光瞥到微微颤抖的肩头,眼底一暗,从旁拿过白布。
白天是她这样对自己,晚上就到自己这样对她了。
风水轮流转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明日,放风筝。”
丢下五个字,谢宴不等回应,从后面把白布往她面前一塞。
再低着头,急匆匆“落荒而逃”。
出去时还差点撞上在外面担心的青黛。
青黛看着人走的那么急,一度怀疑谢宴在里面欺负阮纾了。
赶忙跑进去,看着人好好的松了一口气,接着吐槽骂谢宴。
“本身就够讨厌,这治了之后面相就更讨厌了,早知道这还不如不治了。”
“还情窦初开,哼,他不就是喜欢那个表小姐,吃饭还在问。”
“有本事陪着一起出家啊?!”
说着,青黛对谢富年的态度也非常不满。
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说,还在支支吾吾的。
这分明就是想把萧筝的事情,全部推到自家小姐头上。
呃,虽然是自己小姐让人出家的。
可这种事情不还是有谢富年的默许吗?
青黛真的替自家小姐感到不值,鼻子一酸,声音哽咽起来:
“呜…男的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小姐天生丽质,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自打来了谢家就没轻松一天。”
“照顾这个傻子,都比在京城照顾宝顺少爷、老夫人尽心。”
“更别说还给…”
都把女子最重要的东西给了!
阮纾起初听着心里会跟着难受一丝,可看她先哭起来了,忍不住笑出声,心里倒是好了许多。
低头看着手里的白布,深吸一口气,让青黛去喊人,明天准备一下去郊外放风筝。
“放…放风筝?”
得知明天要出去玩,青黛哽咽声一停,什么烦心事、姑爷的都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