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莫姑姑整的心累,感觉还不如回谢府呢。
此时她也想明白了,谢宴是在报复她。
于是,当天晚上想了很多,准备第七天反报复的。
然而,半夜谢宴跟鬼一样披头散出现在客房外面的窗户处走来走去。
莫姑姑迷糊中看到窗户外的人影,她猜到是有人在外面装神弄鬼。
可…忘记了自己不禁吓。
双手打开窗户,谢宴的头忽的往里伸…
给人吓晕了。
第七天算是莫姑姑最安稳的一天,安稳的都没醒过来。
————
新房小院。
侧屋里热气沸腾,进去都看不见人。
浴桶里满满的热水,都是才烧开的,一点凉水都没兑,烫猪都可以了。
药王在客房给莫姑姑看完病后,匆匆往这边赶。
谢富年在院子里不断踱步,一直等着呢。
看见人来了,连忙拉住药王的手,先说一些感激涕零的话。
最终目的是…
待会最终治疗的时候,希望药王多多包涵一点。
这几天儿子调皮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现在还在屋子里跟儿媳闹腾呢。
“放心吧,大夫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令公子调皮只是心智问题,老夫不会计较的。”
有了这句话,谢富年放心多了,给老管家一个眼神。
老管家立即进屋,在里屋的外面喊着“大夫来了。”
“砰!”
里面什么东西摔下来的声音。
随后就是自家小主子在那里哼唧“不要,不要娘子离开。”
嘶,没耳朵听。
这也是老管家对阮纾十分尊敬的重要原因。
……
里屋。
谢宴一想到过会堪比烫猪的治疗方法就很无语,不说治没治好,人都要烫死了。
“嘘!你再喊一下,我就让青黛给你熬药喝了。”
新的杀器,阮纾是前几天现的,谢宴很抗拒莫姑姑的那个偏方药。
虽然这药给她喝,她也不喝。
那时那碗药撒了,她相信了这个人不是故意的,只是看见老爹太兴奋了。
但随着第二天、第三天,这个药只要进了屋,不是撒了,就是拿去浇花了,就知道这是这个人不愿意喝。
后面阮纾不浪费药材了,就没让人熬过。
这下谢宴在这里闹,她就给这个“杀器”搬出来验证一下好不好使。
事实证明是好使的,起初还在闹的,如今一言不了。
“好了。”
阮纾伸出两只手摸着谢宴的脸,温柔的哄上几声,眼神里复杂的情绪越来越多。
她何尝不想答应谢宴不去侧屋治病…可是这样太自私了。
“上回说要带你放风筝,你自己调皮从树下摔下来耽误了,明天我带你去放风筝如何?还给你买好吃的烤鸭。”
“不过这些的前提是你一定要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