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稀里糊涂喊的旁系,仔细回忆了一波…
没想起来。
但是吧,人家认识自己,肯定是一家子啊。
“哦~”恍然大悟式的叫了一声,对着太监一个熊抱。
太监趁机还跟他们嘀咕了一下关于谢家家产的事情,成功混进队伍。
自己人,自己人~
上前,直接拍门。
“啪!”
“哐当!”
拍一声,门一下子就开了一个缝。
里面压根就没捎,貌似一直等着人进去一样。
拍门的旁系一顿,怀疑有诈,不敢进去。
燕安帝急着进去呢,看他磨叽,大手一拽给人拽过去,然后嚣张的一脚给门完全踹开!
“彭!”
踹开后…
映入眼帘的是…大红色,还有成亲时的各种装饰。
低头…
从门口一直到前面都铺着红布,铺到哪里不知道,得要顺着走才行。
“这不对啊。”
旁系后退几步,仔仔细细看了一下上方的牌匾。
是谢府啊!
按理说不应该挂白色吗,怎么是红色?
这时,府里传来几个下人急促的声音。
“来人了!让你快一点,你非要偷懒。”
“哎呀,真的不怪我,我不是早上喝多水了吗?”
“别废话了,簸萁呢?”
“这呢这呢!”
说着,两个下人小厮出现在众人视野。
下人看见一堆人毫不意外,其中端着簸萁的下人,用簸萁往最前面的旁系面前一怼,朗声大喊:
“来宾一位,礼钱一百两!”
府里面还有接棒的喊声,看不见人,光能听见声。
“来宾一位,礼钱一百两!”
“……”
最前面的旁系一头雾水,可还是听话放行袖子里拿出一百两银票丢到簸萁了。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掏这个钱!
丢进去后才反应过来,随即想给拿回来,可另一个下人已经摆出让他进去的手势了。
这这…就能进去了?
他们来的时候都听说这个阮纾不简单,当时还商量要是进不去该怎么闹。
没想到这就能进去了?
“来宾一位,礼钱一百两!”
“来宾一位,礼钱一百两!”
掏钱,掏钱,不就一百两吗,谁没有似的。
等到他们拿到谢家家产,一千千万万个一百两。
这里人要数最懵逼的是燕安帝,这给一百两就能进,那他在客栈等两天装旁系算是怎么一回事?
趁着混乱之际没人注意,用脚狠踩太监!
一刻钟后,钱要完了,所有人都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