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办法?
“快点想,想不出来朕砍了你的脑袋!”
人在绝望的时候,潜力是无限的。
嗐,有了!
太监眼睛一转,凑近到燕安帝耳朵边小声嘀咕几句。
就看燕安帝听完后龙颜大悦!
……
此时,一封从京城日夜兼程送过的信到了阮纾手里。
坐在床前,望着头上被绑了好几道白布的人心里内疚不已。
带着沉重的心情,把手里的信封打开。
原以为是一些家书之类的,结果看清里面的内容脸色一变。
……
外面,桌子前围了三个大夫。
这是扬州城里最好的大夫了,包括了被谢宴绑在椅子上的老大夫。
其他排不上名的,到这看一眼,没有办法治,就都被打走了。
老管家缩在门口偷偷抹着眼泪,要说阮纾内疚的话,那他就更内疚了。
他就不应该留小主子跟老大夫在屋子里。
或者说他应该让新跟班跟着的。
老大夫不敢跟谢富年对视,无能为力道:“谢老爷,我们实在是…”
没有办法!
这四个字压根说不出口。
“令公子身上并未热,可有头疼、胸闷、嗓子干等症状。”
“然后给令公子诊治,令公子却又顽皮…从树上摔下来…”
“如今昏迷不醒,大概是…”
总之很复杂,前有莫名其妙的头晕,后有摔倒。
两个放一起,根本治不了。
他们针都扎了好几轮了,人就是不醒。
你说死吧,脉搏还是正常的,真是怪了。
谢富年挨个看了三个大夫的表情,无一例外都是摇头叹气。
瞬间一口气上不来了,膝盖一弯。
“扑通!”
“老爷!”
……
两日后。
谢府大门依旧紧闭,可小道消息却不断流出,都说谢府如今乱成一锅粥了。
谢老爷子谢富年爱子心切,得知宝贝儿子从树上摔下去,谣言说谢宴活不过五天来着。
一时接受不了“白人送黑人”,也跟着病倒了。
谣言还说谢富年活不过一个月。
这一天之内,谢家两个主人都倒了。
管事的只有阮纾这个外姓女…
再回想一下阮纾克夫的“事迹”,大家伙不禁唏嘘起来。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家这么多家产怎么办?
谢家没了,他们还这么养活家里?
那个死皇帝充国库?不成不成。
归阮纾,到时再出嫁…
这不是免费送别人了吗?也不成。
这不,谢家底下一些旁系的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