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一个莫姑姑还在这里。
脑筋急转弯…
谢宴低头看看自己离地面的距离,这样摔下去,不会真傻吧?
“不过小姐,姑爷也很过分…”
声音越来越近,来不及细想了。
“公子还不下来吗?那我就开始了,待会要背——欸——”
话没说完,莫姑姑眼前一黑,身体反应的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就听“扑通”一声,人躺在地上不动了。
“……”
谁能告诉她,这是假摔还是真摔?
“小姐下午…啊——”
“来人,快来人!”
“大夫呢,快点让大夫过来!”
这还没喊完,青黛到屋子里拿湿手帕要给谢宴擦脸的。
这到了屋子,跟被绑在椅子上的老大夫四目相对。
于是——
“啊——”
从竹苑吃完瓜的下人们听到喊声,火急火燎赶过来。
老管家在前厅找好了日子呢,突然听到谢宴从树上摔下来了,还不敢相信。
都多少年不爬树了,怎么可能从树上爬下来了。
但看着下人都哭起来了,老管家强忍眼泪的小跑到新婚小院。
————
中午,谢府来来往往了n辆马车,全部都是背着药箱过来的大夫。
随着谢富年的马车停到门口,人踉跄的跑进来后,大门“彭”的一关,正式闭门谢绝来客。
燕安帝初到扬州,第一个想见的便是谢宴。
可他的身份在这里,贸然进去,要是被谢府的人现就尴尬了。
不是燕安帝自恋,是他登基游街,这谢府不可能一个人都不认识他长什么样子吧?
索性他就让太监弄了一个风筝,放风筝吸引人出来。
结果嘛,都知道,人没出来,谢府大门还关上了。
————
门口。
燕安帝已经乔装打扮一番了,站在门口,对着太监一顿饭猛踹。
早说可以乔装打扮,不就不用放风筝了吗?
如今好了吧,耽误时间。
“欸,这位大夫。”
拉住一个从府里出来的大夫,问里面生什么事情。
大夫本来不想说,可看燕安帝“气质不凡”,便回头看了好几眼谢府大门。
确定不会有人在门后面偷听后,伸出两根手指滑几下。
“什么意思?”燕安帝看向太监,问这是什么手语。
大夫一听,以为他没钱呢。
咗了一口,挥了一下袖子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