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管家准备说额头不烫的,骤然感到屋子里气压不对。
瞅一眼萧母萧筝,再回头瞅一眼没有表情的少夫人…
走吧走吧,赶紧走。
“小主子哟,你身体弱,早跟你说了,不要到处乱跑。”
“你看吧,这被脏东西缠上可不难受吗?走走走!”
这话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青黛嘴角都没憋住。
不嫌脏了,用擦完凳子的手帕捂着嘴笑。
萧母原本还在内心蛐蛐老管家跟哄孩子一样哄谢宴,老是这么哄,让怎么可能变聪明。
等听到后面的“脏东西”后知后觉,这个老东西骂自家女儿呢!
“娘…”萧筝也听出来了,委屈的呜咽一声。
把才起来的谢宴弄的一懵,原来她会装弱啊!
那咋一开始的不装,现在是不是有点迟了?
“小主子快走吧!”老管家见人不走了,随即催促,生怕走迟了耽误阮纾挥:“马上越来越严重,你恐怕三个月都不能出门。”
“啊?”
说的这么吓人,谢宴不留了。
走到阮纾旁边的时候,再添一把火。
谢宣死的那么惨,萧筝即使死不了,也不能好过吧?
“娘子,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知道表妹要跟你比啊?”
“我都说了她胸没有你大,她还非要我摸,不过我可没摸!”
“爹之前说过,不能掀女子的裙底,也不能乱摸人家,不然会坐…”
“小主子欸!”老管家拍着大腿一直催。
所有事情都已明朗了,这话虽然说是解释,可得会看脸色啊!
不让继续说,这不是怕少夫人完事后气还没消。
整个府里,能给这件事继续当出气筒的只有谢宴了。
不要怀疑老管家,老管家可真是掏心掏肺的为谢宴着想。
“行吧行吧…”
谢宴磨磨蹭蹭不情愿的离开。
————
外面。
看到人出来了,萧父还想冲进去,按照计划薅住谢宴的领子进行一番质问呢。
结果连进都进不去,这个死跟班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劲这么大。
萧彪被拦在外面,忿忿不平的几次想要出手强闯进去。
可一要动手时,心里又开始犯怵。
心里不得不承认,他怕阮纾…不,是怕阮纾身后的阮家。
就说谢宴这个傻子,命怎么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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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里。
男同胞们都离开了,只剩下一屋子女人。
阮纾身上的气势压倒萧母一众人。
萧母也就沉思了一会,立即挺胸抬头的跟人对视:“小宴跟筝儿从小一起长大,说了不下百次要娶筝儿为妻,府里人无一不知!”
“阮大小姐出身高门大户,应该从小熟读女工、女戒等书,应知为妻者不能善妒。”
“如今小宴已看过筝儿的身子,若是不娶,是想筝儿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