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彪揉了揉了手腕,看新跟班哪哪都不顺眼。
以前的谢宣他不喜欢,现在的这个也不喜欢。
跟谢宴玩的,他都不喜欢!
新跟班毫无畏惧,昂着头给他打。
挥——
“住手!”
拳头还没上去,身后一声呵斥声。
所有人抬头一看,瞬间都害怕起来。
“少夫人——”
阮纾站在五米处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幕,她离开不过才一个半时辰不到,就闹出了这些事。
得到消息的时候,谢富年就在旁边,这不就是前天晚上在书房说事,想着让阮纾到时自己处理萧筝吗。
如今人家送上门了,还不抓住机会,所以谢富年一声不吭,只让人回来。
……
院门口。
萧父僵硬的转身,被迫的露出虚假的笑容跟阮纾打招呼。
然后把里面出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一遍,最耐人寻味的是他还说了几句保证的话:
“你放心,我保证如果是筝儿的错,我一定要给这个不知羞的女儿撵出去,不会在府里碍你的眼。”
“要是小宴的…那也是两个人两情相悦,不过我也可以保证,筝儿不会跟你抢东西。”
青黛在后面听的都恨不得喊方百将过来了,这都什么意思?
一开始听到消息的时候,她还当是谢家弄的事情。
小姐才把…给了姑爷。
这一大早,一大早欸!
就跟表妹…
再说一遍,姑爷和那个表妹的事情,自家小姐都知道。
但是能不能尊重一下,早不整这事,晚不整事,非得现在整。
然而现在回到府里,听到萧父说这话,她懂了。
这跟谢家没关系,纯属是萧家跟狗皮膏药一样,要缠上来了。
也不想想,大家都在门口呢,谁都没进去看什么情况呢。
怎么就能笃定里面真的是在床上呢?
青黛能想到这层,其他不蠢的都能想到。
这几句话属于不打自招了。
正好,里面收到汇报的老管家喘着气从屋子里跑出来到阮纾面前行个礼。
之后跪地磕头,表示是自己看管不周,造成了今天的事情。
还有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就让人传话,耽误了阮纾原本的事情。
两件事,都是自己的错。
站一边的新跟班听到老管家给“看管不周”的锅揽下了,心里有一丝愧疚。
“调查清楚”这四个字,让其他下人纳闷了。
里面知道谁勾引谁了?
“先起来吧,公子呢?”
账一个个算,先把这个“丑事”,算丑事吧。
理明白再说,光在这里说也说不明白。
都是这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