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傻子,怕什么?!
就看看大白天的想做什么。
“咳咳…”谢宴缓了一下语气,佯装不懂问道:“表妹…你哭了吗?”
“呜——”萧筝在为自己不能左右爱情哭呢。
听到谢宴问,近而哭出了声,并且开始按计划进行:
“阿宴,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好好说过话了…”
“自从你成亲后,张口闭口都是娘子,你可知道我有多难受?”
“嘶…”谢宴抖了一下,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不得不说哈,这演的还可以,语气都到位了。
关于她说自己张口闭口都是“娘子”……emm。
满足她!
宠女人,谢宴是认真的:“表妹,你别难受了,娘子如果知道一定会骂我的。”
萧筝:……没事,不跟傻子较劲。
“前些天,你跟她去京城…我心里虽难受,可还是得强颜欢笑送你离开。”
谢宴:……
这里要不要插嘴呢?
记忆里走的哪一天她貌似都没出现。
“因为我知道,你只要回来就还是我的。”
“但我忘了,我没有阮纾的善解人意,没有她的大家仪态,也没有……她那个家世。”
“我好怕,你会在这段时间被她吸引。”
说完,停住了。
等着谢宴转身抱住她,说些“我没被她吸引”之类的话。
结果这一等,等了一刻钟。
萧筝眼泪都干了,左等右等,谢宴愣是一点动静没有。
要不是俩人还站着,都要绕到前面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咳了两声,嗓子夹起来,让声音再虚几分:
“所以我天天在府里担心,吃不下饭……这才染了风寒……”
啧,刚回来那会,小英跑来说她得风寒的原因,就有怪谢宴的意思。
这会儿她又说……
谢宴平白无故背了口“风寒锅”。
“好不容易等你回来……结果听下人说,你跟……”
“我还听说,你跟阮纾已经圆房了是吗?”
“终究是担心成了真……”
得,又等了一刻钟,谢宴还是不吭声。
萧筝要骂人了。
这傻子干嘛呢?
刚才还会说话,这会成哑巴了?
阮纾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带“娘子”就不会说话了?
没错,她认为谢宴不吱声都是阮纾叮嘱的,不让跟她说话而已。
萧筝是不会接受,且不会相信,这是谢宴自己不搭理她的事实。
不说话是吧,环着腰的手,开始往上摸索。
快到胸口时,手突然被拉住。
前面的人开始转身,萧筝嘴角勾起胜利的笑容。
等到谢宴抓着人的手,转好身,和她面对面时,才现她今天的妆——
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