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睡着就睡着了吧。
没事,还有明天,后天。
明天还得去骂骂老爹,这正是奋斗的年纪,就不要把家里生意一个劲堆在自己媳妇身上了。
要堆,也得给人二人世界啊。
“吱呀——”
翻了一个身,面对旁边睡着的媳妇。
微弱的烛光下,莹白如玉的肌肤浸着一层暖融融的薄光,让人看的移不开目光。
谢宴骨碌几下,离人更近了几分。
单手撑着脑袋起来,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阮纾的脸。
看到人的眉宇间有一丝愁容,给谢宴心疼的连忙用手去抚平。
“嗯…”
触感让阮纾渐渐转醒,谢宴快收回手,跟无事生一样,平躺,继续睡!
“?!”
阮纾撑着半个身子起来,额头的触感还在。
是梦?
想不明白,低头看看一直挤着自己的人。
无奈的伸出一根手指,在谢宴的脸上狠狠一点。
床里面还有大半的空间,怎么尽和自己挤?
纵使是这样,阮纾也不会睡到里面。
因为她得挡着啊!
这傻子半夜摔下床怎么办?
看现在就各种挤她,一旦不挡了,摔下去是必然的。
————
又一天早晨。
昨晚睡得早,今日谢宴起来的早,几乎是跟阮纾同步的。
还有,昨晚没吃到甜头,早上靠着装傻不要脸吃到了一点。
热天,阮纾穿起了高领的里衣,临走前对着谢宴白了一眼:
“下回再胡闹,我就不理你了,今日你老实在家听姑姑说课,下午我没事带你去放风筝。”
放风筝,那必须去郊外了。
这个天,郊外开的花可比府里红彤彤的好看多了。
培养二人感情的不二之选地点。
送走了人,谢宴第一次按时老老实实吃早饭。
吃的途中听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金刚啊,这就是命啊。
至于得知媳妇没有立即杀了他,心里不爽。
再仔细回忆后,爽了。
药王嘛,自己很期待。
……
“公子,公子…”
门口来自小英的喊声。
谢宴放下喝粥的碗,回头看去,这一大早过来,不会是萧筝嘎了吧?
然而,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