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架在这里,谢富年还一直跪在地上。
这个矜持可以慢慢没了。
一刻钟后,阮纾紧着声音道:“爹…你起来吧…”
“我既嫁进谢家,这一切都是我应当做的。”
第一句话时,谢富年以为她不愿意,都准备磕头了。
结果听到了第二句,瞬间雨过天晴。
抬头望着阮纾…激动的要磕头了!
“好好好!我马上让人请教事的姑姑过来…”
“不用了…”阮纾咬了一下牙道:“儿媳已经找过了,明日便可过来…”
“……”
空气骤停三秒。
谢富年恨不得再去寺庙烧上两柱香,扶都不用扶的从地上起来,激动的语无伦次了:“好好…这是太好了…”
“小纾啊你在府里可以骂任何人,小宴不听话你也可以骂打。”
(谢宴:#¥*…)
“谢宣的事情你处理的非常好,死了就是死了,这种狼子野心的,我们谢家养不起。”
“我让管家给何氏撵回去了,一天内消失的干干净净。”
“至于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人,你若有不顺眼的,都能让他们离开。”
这里杂七杂八说的就是萧筝了。
他今天急着去上香,在前厅碰到萧父这个大舅哥来着。
都不知道稀里糊涂说什么,说萧筝要嫁过来绝对不能当妾。
大概是傻儿子跟萧筝说了什么吧,他还不敢辩驳,借着有事给推回去了。
一个时辰前回来在书房盘点今天的事情,萧家在这里非常影响小两口生孩子。
这个地方谢富年有点鸡贼了,没有出手解决这事,而是给这事交给阮纾自己处理。
可以从“处理”看出来,傻儿子在阮纾心里有多重。
“这个是我在寺庙特意跟住持求的,开过光的,都说这个辟邪,你帮我给小宴戴上~”
抓过桌子上的玉佩交给阮纾,眼睛满怀期待。
辟邪假的,主持说壮咩。
不信则无。
把阮纾看的都有点尴尬了,行了一个礼给东西接下,再抱着木盒离开书房。
……
外面的毛毛细雨还在继续,下人都要休息了,青黛在新房小院盯着人,老管家在西院。
这里离小院又不远。
回去还正好要沐浴,索性雨中踏步吧。
走在雨里,脑海里一些杂事还被冲了不少,头脑越来越清晰。
————
“姑爷,你就下来吧,你不要竹蜻蜓了吗?”
“我不!我要尿尿。”
“那你尿尿你下来尿尿啊。”
“我不要,下来娘子会打我。”
“那你尿裤子上,小姐还会打你。”
谢宴:e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