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出府的时候,以为他在门口是故意等自己的呢。
大手一挥,让他麻溜跟着。
嗐,这个人还真跟着了。
“谢大傻!”
才到集市,谢宴还不知道先去哪里呢。
左边出现一个不到自己腰的小男孩,坐马车回扬州那天,路上遇到过的几个。
“薛宝!”谢宴找到了好朋友,立马往他面前去。
刚走一步,就看这小屁孩还生气了。
“哼,我来只是告诉你,我们不跟你玩了,你自己找别人玩吧。”
说完,人一溜烟往巷子里钻了。
啧,还有人不跟自己自己玩?
谢宴非要跟他们玩,咋滴。
大步跟在后面,走完小巷,抬头往前看,就看见有四个小男孩在玩弹珠。
谢宴的突然出现把四个人吓一跳。
那个叫薛宝的小男孩快从地上起来,对着另外三个小男孩先解释一下:
“我不知道谢大傻怎么过来的,我都说不跟他玩了。”
“哼!”熟悉的小胖同学,瞪了一下薛宝和谢宴,以及后面跟着的“护卫”金刚。
伸手把赢了的弹珠一装,让几个人跟他到另一边去往。
“欸,你们为什么要走啊?”
谢宴装不知道,大步往前去,挡住小胖子,不给他们走。
抬眼看见了还在那边杵着的金刚,大概他们怕金刚?
嗯…
昂着头,伸出一只手指了指着金刚,让他到巷子外面等着。
金刚巴不得离开这里呢,天天在府里蹲着,这次好不容易出来。
一个回应没给,直接扭头转身就走。
这边,谢宴见人走了,连忙问小胖和薛宝为什么不跟自己玩。
一个没被问的小朋友抢先道:“你有娘子,你娘子很凶,我爹不让我跟你玩。”
另一个小朋友紧跟其后:“就是,你有娘子,上回马车里好凶。”
“!!!”谢宴要给阮纾洗白,什么时候凶了?
就算真有凶的时候,那也不叫凶,叫嗔怪!
“你怕娘子,是个耙耳朵。”等着两人说完后,小胖突然说出这句惊人话。
不得了,连耙耳朵都知道。
其他小朋友就不知道耙耳朵是什么意思了,纷纷问小胖。
“耙耳朵就是怕娘子啊,我爹跟我说的,我们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女的?你不配跟我们玩。”
“我不是耙耳朵!”看他们不愿意跟自己玩,谢宴继续道:“你们没有娘子吗?爹爹说男子都有娘子的,你们没有吗?娘子可以陪我玩好多游戏。”
有个屁。
四个小男孩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娘子是什么,但只知道谢宴怕。
娘子是玩游戏的?
有什么好玩的。
四个人不是那么急切的想走了,静静听谢宴说好玩的。
“哼,我再说一遍,那不是怕,也不是耙耳朵。”
“我娘子会给我竹蜻蜓玩,还会带我上京城比那个试。”
“比试?”四个人的小脑袋充满问号,什么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