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只是说谢宣聪明而已。”萧筝听她误会了意思,不耐烦的解释一下,“我不是傻子,谢宣还不如阿兄,我嫁他,能有什么好的?”
“呼—”
听女儿还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差,萧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得提醒一下,选谁都不能选谢宣。
“谢宣聪明,哪里聪明了?这次他闯祸了不敢回来。”
“何氏这个贱人,不是还指望她儿子继承家产吗?就出这个事情,你就看他还有没有机会!”
嘶,萧母得要去何氏面前碍碍眼了。
————
谢府前院。
从竹苑出来,似是心有灵犀,谢宴直奔前院。
站到院子中间,盯着缓缓走过来的阮纾…
“滴——”
一滴汗落在地上。
口水是不可能的,这样忒没出息了。
“你在这里跑什么?金刚呢?”
心里还急着黄鼠狼的事情呢,一下马车就看见这个人满头大汗的。
周围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气又上来了。
旁边两个路过的打杂下人非常有眼力见的往地上一跪。
“扑通!”
谢宴:……
这就行大礼了?
自己来的时候怎么不行,还是自己太好说话了?
算了,没时间管他们。
露出笑脸,伸手拉着阮纾去看自己的圣旨,让她夸夸自己。
“娘子,我是第一名!第一名!”
“你…”
阮纾被拽的差点摔倒,要甩手给甩开,可看见谢宴这么高兴,还是忍了下来。
跟着到了前厅里,顺着谢宴手指的方向往中间墙上看。
被裱起来的圣旨,木头还很新,估计都不过一个时辰,仔细看一下圣旨内容。
无言以对。
这个“天赋异禀”京兆尹和太监不是说给第二名吗。
怎么还成第一名了?
不要说是陛下允许的,陛下和谢家也不熟,没必要。
有必要,也是不会白给。
“娘子,我厉不厉害?”
耳边传来的得意声,给人拉回神。
侧头看着谢宴跟个被等待表扬的孩子一样,阮纾决定不撤下这个圣旨了。
只是她没空跟谢宴玩了,得找管家搞明白圣旨以及黄鼠狼的事情。
“是,阿宴最棒了,让下人带你去沐浴好不好?”
“你看看你头上身上都是汗,都…馊了…”
这人怕是早上起来也没有沐浴,是真有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