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是不是难受?”阮纾还以为是着凉了不舒服,“身上这么烫,快起来,我让人去熬药。”
说着松开手,直起身子转身要去点蜡烛。
谁知床上传来一阵咕噜翻滚的声音,还有一声嘶哑的回应:“不——”
肯定是着凉了,嗓子都烧哑了,还在这儿耍脾气。
阮纾气不打一处来:“你别说话了,不然我不管……嗬……你……”
话没说完,手腕被人一把拉住。
还没等她问要干什么,一股蛮力直接把她拽到了床上。
“扑通——”
“嘶——”
天气渐热,床上东西少,这么猛地一栽还是有点疼的。
谢宴听到这声响,反应过来,连忙凑过去想看看她摔到哪了。
手刚放到人腰上,又想起来自己是个“傻子”,不能崩人设。
“咕嘟~”
咽一下口水,闻着上头的香,回忆脑海里书的内容以及今晚的目的。
傻子不能关心,总能耍流氓吧?
放到腰上的手没有松,甚至还搂的紧了点,等待时机给人拽到自己怀里。
“你真的是烦死人了!”阮纾未察觉这一切,嘴上骂了一句,单手撑在床上要起身。
就是现在!
“哗啦——”
揽着腰往面前带。
“扑通——”
前面的“扑通”是摔到床上,这一声是栽进了怀里~
“哐!”
用力过猛,谢宴小白菜的胸口被撞了一下。
“嗷——”
这一声,是疼痛加舒爽的惨叫!
阮纾的脸被撞的红了一片,但没有生气的权利,因为这人身上好烫!
比方才摸这个人的脖子还烫!
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掰腰上搂着的手,好声好气的哄道:“别闹了,快放我起来,我看看你…”
话说一半,一滴泪水掉在了阮纾的脸上。
随后…谢宴表演shotime!
“娘子…呜呜呜呜…”
一边哭,一边低头往怀里人的胸口钻。
这个动作就会使腰弓起来,下半身和阮纾拉开距离。
好了,谢宴要的就是这个距离。
距离有了,下一步。
看,阮纾见他哭了,立即上手要帮擦眼泪。
“呜呜呜呜…娘子…我好难受…”
此难受非彼难受。
“你还知道难受,我说看一下,你一会闹一下的。”哭成这样,阮纾是真拿人没办法,“哪里难受,现在我给你看看。”
得,有了,齐了。
这一步等的就是这句话!
谢宴快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暗器的地方一放!
“你——”
“娘子呜呜呜呜…你把剪刀给我吧,我真的好难受,它会伤害你的…呜呜呜…”
“……”
黑夜中,阮纾的体温也开始升高了。
手放在暗器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