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伺候跑啥啊?
弄的他们对京城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萧父捋着嘴边的小胡子,晃了两下脑袋后,目光直射无所事事的女儿,开口道:“明天你娘去庄子里摘香荠,你拿一点送过去,好好说话。”
不过来?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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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书房。
阮纾捋完这几天的账本和府中琐事终于可以休息了,揉了揉手腕,第一时间问青黛谢宴吃了没有。
心性还是孩子,吃东西还挑食。
今晚她没时间看着,谢富年还不在家,就怕这个人挑食还没吃。
还有白天说扭到脖子了,大夫来是怎么说的。
“大夫留了一点药膏,擦拭三天便好了。”
“饭菜姑爷好像没吃,厨房没看见撤盘,半个时辰前奴婢倒是看见金刚让人到厨房提热水,说姑爷要沐浴。”
“金刚让人?”揉着手腕的动作一顿,阮纾疑惑的看向青黛,“我觉得以前姑爷沐浴不都是谢宣亲自提热水的吗?”
金刚若是做的连谢宣都不如,这让她在谢富年面前如何说?
青黛听后表情一僵,火认错:“奴婢有错,没有交代清楚…”
“算了。”
阮纾打断她,让明天重新交代一下,这次就算了。
没有追究是因为仔细想了一下,金刚只是暂时在谢宴身边。
能不能长久留下,不还是看谢富年和谢宴。
“我回去看看,你把这里收拾一下就回去休息吧。”
晚上没有需要青黛伺候的地方,有也只是一些小事,其他下人来干就行。
谢府不养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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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去往新房院子里的路上,阮纾一边,一边脑海里又浮现白天看见小英的事情。
心里微涩,说不好这种感觉究竟是何处而来。
此时小路边一朵紫色的喇叭花,趁着月光从石头缝里冒出来。
微风吹过,摇晃了两下就让阮纾看见了。
感兴趣的停下脚步,望着这个顽强的生命力。
旁边三米处的假山,金刚一直在这蹲着来着。
看见人出现了,快给头衣服捋一下。
以前他还劝自己要忍一忍,在背后暗自爱慕小姐守护小姐就行。
在经过今天被谢宴掏那一下,他变了。
他必须要救小姐脱离苦海!
谢宴不光是个傻子,还是…变态!
潇洒的从石头后面出来,顺着目光看见了那朵喇叭花。
嗬,这个金刚会!
两步并做一步,到了喇叭花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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