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那个傻傻的公子!
大家屁颠屁颠地把外面的东西收拾好,把马车拉进府里。
期间,没有一个人过问独自疼得直抽气的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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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谢宴在自己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
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宝贝,难怪谢宣那么嫉妒自己。
至于那个表妹萧筝,还没见着。
傍晚时小英缩着脑袋来过一趟,说她生病了。
生病了?
这个理由在燕安帝或谢宣面前说说可能还有用。
跟自己这个傻子说,不是纯属有病吗?
自己病都没好呢,还指望自己去给她看病?
对此,谢宴是这样拒绝小英的。
先惊呼:
“表妹生病了?”
再着急:
“找大夫了吗?刚才给我瞧脖子的大夫刚走,快把他叫回来啊!”
再纠结去不去看:
“表妹病得重不重?我去的话会不会打扰她?”
最后拒绝前往:
“算了,我又不是大夫,去了表妹看见我肯定心烦。”
“再说表妹还可能传染我……我不怕生病,但万一我再传染给娘子……那就不好了。”
前面那几句话还好,小英还在心里暗自得意自家小姐才是府里的女主人。
结果听完最后一句,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人脑子有病……呸!
这人被阮纾灌了迷魂汤吧?
来不及细想,小英是带着任务来的,一直劝谢宴过去看看。
“公子你是不知道,小姐这个病就是从你走后得的,她都不让我告诉你,就怕你担心!”
谢宴:“啊?管家不是说这几天扬州风大,出去会得风寒吗?表妹一定是出门了。”
小英:………
没办法,嘴都说干了,就是劝不动,只能走了。
至于她回去之后生了什么,谢宴就不知道了,他没那个偷看的爱好。
伸个懒腰,拍拍肚子,起身看着满桌子的饭菜。
用满汉全席来形容都不为过,可惜自己一个人吃太浪费了。
老爹忙得不着家,媳妇还不知道去哪了。
唉。
闻闻身上,有股药味。
防止过会媳妇回来嫌弃自己,谢宴一开门,对着院子里就喊:“金刚!”
给了月俸的,该使唤就得使唤。
“去烧水,我要洗澡!”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