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吵的架,她居然不知道。
不知所措地看了老管家一眼。
老管家在一边控制不住地点了下头,硬是把笑憋了回去。
好啊,真好。
能治住小主子的,只有少夫人。
后面,阮纾先下了马车。
因为让谢宴先下,他不下。
下车前,她淡淡瞥了谢宴一眼,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反正这一瞥之后,谢宴气呼呼地跟着下了车,脸还扭着没转回来。
老管家看得心里乐开了花,对阮纾是满意、满意、又满意。
当初跟老爷提这门亲事,真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老夫人在九泉之下知道了,也会高兴的。
“府里都是自家人,不用这样在门口迎接。”
阮纾不管谢宴在别扭什么,这事也用不着哄。
等晚上谢富年回来,自然就好了。
于是她头也不回地往府里走。
走到门口,看见一晃而过跑走的小英,眉头微微皱了皱。
“少夫人,这一路还顺利?”
迟迟没见自己儿子出现,何氏只能忍着不爽上前跟阮纾搭话。
阮纾没过门之前,整个谢家不说全部,至少有一半人对她恭恭敬敬的。
虽然谢富年没把家里大权全交给她,可她也能管管下人。
府里月钱里,还能给自己这房多弄一点。
库房里大件的东西她不敢拿,但那些补身体的小药材,拿点儿也没人现。
阮纾一进门,全变了。
不仅她那点权力没了,连那些狗腿子下人都不拿她当回事了。
上个月她想让厨房做盘红烧肉给儿子补补。
结果那厨子怎么说?
说没有少夫人准许,厨房不私自开火,肉也不准少一块。
真气死她了。
至于儿子那点心思和干的事,何氏当然知道。
她是支持的!
谢富年都多大了?
谢宴还是个傻子。
家产不给自己儿子,给阮纾这个外姓女人,不是荒唐吗?
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何氏就烦。
不想了,不想了。
眯着眼睛,笑着看向阮纾,嘴上关心道:
“左盼右盼,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