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而且死了别人还不知道死的是他。
回扬州之后,怎么解释谢宣人呢?
肯定不能告诉众人人没了,唯一的借口就是失踪。
惨啊,惨啊,连死讯都不能说。
好吧,不到一分钟,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了默哀。
“欸…谢大傻!”
“小胖,你看是谢大傻,大傻哥你去哪里了?”
“大傻哥看我抓的蛤蟆——”
好吧,不到一分钟,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了默哀。
这不能怪自己哈,谢宴是很虔诚的,谁让外面太吵。
睁开眼,看到道路对面有三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网兜,网兜还有癞蛤蟆,对着自己不断摆手叫唤。
“谢大傻”叫的是自己。
这个绰号,理应生气的,谢宴却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记忆里这三个小屁孩还好的,知道自己傻,带自己玩也不会说欺负啥的。
自己不生气,不代表马车里的另一个不生气。
阮纾嫁进谢家也没有多久,这些时间一直帮着谢富年弄商会,打理谢家产业。
没有多少时间关注自己在外面的这些“朋友”什么。
自然而然听到“谢大傻”这样的绰号会生气,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在马车旁走着的青黛。
青黛听到喊声,立马知道是关于什么事情,快步往前走两步喊了一下…金刚!
这种小事用不到方百将,金刚是跟着姑爷的,当然他来解决。
前面的金刚在听到这些小屁孩喊谢宴绰号,心里还在乐滋滋的。
又听到青黛喊他,知道是要干什么。
把弯着的嘴角压下去,将腰间别着的砍刀往上提一下,冲着三个小男孩一瞪。
被瞪了一下,三个小男孩完全没怕,还觉得金刚好笑。
“喂,谢大傻!你这几天去哪了?这人谁啊,怎么是个斗鸡眼!”
提着癞蛤蟆的小男孩张嘴大喊。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他爹。
从后面一把拽住他,照着屁股踹了两脚,嘴上骂道:
“谁让你乱喊的!再喊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啊呜呜呜——”
癞蛤蟆掉在地上,小男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仰头哭了起来。
另外两个小男孩本来还想凑到马车边跟谢宴说话,一看这场景,顿时不敢往前了。
金刚起初听这小屁孩说自己是斗鸡眼,气得差点拔刀。
可看见小男孩被揍、中年男人不停弯腰冲马车道歉,气一下子就消了。
把刀收好,挺胸抬头,昂阔步地往前走。
走在最前面开路的方百将被他搞得一愣。
这到底谁才是百将?
身后的护卫们全都不爽了,他们都是阮府出来的。
金刚算个什么东西,配走他们前面?
真希望姑爷好好折腾折腾他,让他知道自己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