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才登基几天,就要动手吗?
哼,横竖都是死。
新帝容不下他,就容不下吧。
壮志凌云地挺起腰,抬起头,伸手摘下了头上的官帽。
燕安帝说完话,正准备继续观察呢。
没想到这“刺客”这么快就绷不住了!
看见是户部尚书,他还略感意外。
以朱满的城府,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算了,既然跳出来了,审了再说。
“大胆朱满!你竟然敢——”
“先帝啊,老臣朱满来陪你了!”
“朱大人!”
“朱大人不要!”
“哐当——”
“嗬——”
“天呐,天呐,死人了!”
“……”
大殿一片寂静,血腥味弥漫开来。
几个跟户部尚书交好的大臣,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刚才还活生生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陛下,让他们心寒啊!
朱大人当初是站错了队,可那毕竟是他亲侄子啊,不站亲侄子,站谁!
这些暂且不说,就说朱大人可曾犯过什么大错?
就因为站错队,就要被如此对待?
“陛下,朱大人罪不致死啊!”
一位老大臣憋不住了,摘下官帽,泣不成声地磕头。
燕安帝还没回过神。
短短几秒,谁能告诉他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找到刺客,还没认尸呢,人就死了?
还是撞柱而死。
死之前还将他一军!
好嘛,燕安帝火气噌噌往上蹿。
原本还说刚登基,要跟大臣们维持一下君臣关系。
这都骑到脸上威胁了,还维持什么?
别怪他撕破脸!
“大胆朱满!朕还没问你为何行刺于朕,你竟敢畏罪自杀!罪加一等,朕要诛你九族。”
“行刺?”
这两个字让所有大臣都懵了。
谁行刺?
撞柱的户部尚书朱满还在柱子旁边哗哗流血,没死透呢。
耳朵听见“行刺”两个字,也很懵。
谁行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