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仙女降临,仙女来拯救他们了。
阮纾用手帕捂着鼻子,拿谢宴真是没办法了。
这人在扬州都没有这个行为…
怎么到京城就对着这个开始动手了…
是从哪里被教坏的?
这一路也没有遇到奇奇怪怪的人。
“阿贵,给姑爷带到马车上去,我待会就来。”
“我不!”谢宴一听要自己走,这可不行,自己要当第一名。
“娘子,他们都没有我厉害,我刚才全部摸了一遍…”
“阿贵!”
姑爷,咱们走吧…”
“娘子,我真比他们厉害,不相信我再掏…好吧,我回去。”
安静一会,一直看着人上了马车,阮纾才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致歉。
“阮纾管教不严,让公公和大人受到惊吓了。”
惊吓,何止是惊吓。
“我家夫君小时候摔倒,大夫说只有六岁的记忆。”
“还请各位不要与一个孩子计较…”
“……”
话说到这份上,谁要计较。
计较不就得说欺负“傻子”吗!
“公公,一点薄礼。”
阮纾庆幸今天出门到的银财多,不然就谢宴闯的祸,估计要下牢狱的。
金光灿灿的金叶子啊,比那个荷包还有份量。
太监已然忘记了身上的疼,睁大眼睛给金叶子拿过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用阮纾问为什么这个比试,太监就自顾自的把这场比试的最终目的说了出来。
没说是那个东西砸到燕安帝,光是说找个人。
谢宴在马车上等了约一小会,要睡着时,终于等了人上车。
手上还拿着两封信,一个应该就是“出城”的那个比试完成的证明吧。
那另一个…
必须是自己的排名!
谢宴一路上都想找机会打开,可阮纾就跟提前知道他的心思一样,就是不让人碰到。
最终还是在马车回到府里后,谢宴闹着赖着最后一个下马车,阮纾迫不得已打开了一下。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自己是第二名!
“……”
狗东西。
————
半个时辰前。
太监只给了阮纾比试完成的证明,排行是不想给的。
谁让阮纾现在给的太多了,那金叶子到手里了,谁还愿意吐出去。
给个前十名,阮纾说了一句,“若是得不到前三,夫君会在家里闹腾”。
这样让太监只能给个第二名。
第一名…
他不想给。
另外也怕陛下找他麻烦。
再怎么说,谢宴都是个傻子。
————
“唉!”
不是第一,虽然谢宴很不高兴,可心里也满意了。